明明话到了嘴边,可谢征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想让阿月等等他,可是他又凭什么让阿月等他?
他又有什么理由呢?
只是因为他一颗真心?
可是阿月这么好,喜欢她的,又非他单单一人那么他又有怎么样的特殊呢?
怎么了,言正?


我……
你要去就去吧,不用担心我,你自己保护好自己就行,对了,还有公孙鄞,那家伙也是,现在不算是太平,让他也好好保护自己,死了的话……

那就死在外边吧,只要我不知道,我就当还活着。

妤儿的口吻语气轻松,但是谢征知道,阿月肯定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才会用这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让他安心。

阿月你放心,我和公孙鄞一定可以活着回来的!
到也不用如此肯定,你知不知道越说这种话,越是容易出差池。


阿月,你等我!
他还是不想放手……
等你回来当牛做马?


好!
没关系,就算不等他也没关系,只要他活着,他就会主动去找她。
嗯,知道了。

谢征即便再怎么不舍得,还是离开了林安镇,他回到了焉州,与公孙鄞等人汇合,重掌大权,共商量应对长信王等人之计策。
随后传来卢城告急,朝堂紧急征兵,妤儿便随口说了句言正也去了,顺势就将他的踪迹给糊了过去。
不过她说得到也不算假,谢征本来就去行军打仗,只不过就是职位高一些罢了。
林安镇内的男子能上战场的,几乎都被带走了,被留在镇内的就只是女子和无法自理的幼童与老人。
就在他们以为生活终要平静了些时,随元青带着清风寨的人就杀进了林安镇内,而镇里的男人都因征兵而走,城里的人几乎都无还手之力。
随元青先是抄了县衙,将当初的师爷随手就杀了。
说真的,被谢征和樊长玉伤得如此之中,他不报复回来,真的万分不得劲呢。

说吧,我家小明月在哪?
崔氏一家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而崔县令抖得都快成塞子了。

崔县令:这位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找的是谁!我求你放过我们妻女吧!

哦,是吗……
随元青长枪,抵在崔千金的脖颈上,望向崔千金,勾着玩味的笑意。

真的不知道吗,我记得那个杀猪女好像叫她阿月呢,你要是不说的话,那你女儿的脖子和脑袋可就要分家了呢。

崔县令:我……

崔千金:爹!不用多说!
忽而随元青看到了躲在一旁,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的老婆子,挑了挑眉,这个好像更好问呢。
长枪而下,吓得窝成一团的宋母险些昏厥!

宋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随元青勾了勾嘴角,长枪一划,小厮的血瞬间就撒了宋母满脸,甚至还带着几分热意,吓得她双目凸出,惊恐万分!

宋母:我说!我说!那个杀猪的叫做樊长玉!她口中的阿月是月娘子!一定是她!真的!

崔千金: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