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年了基本上各家各户都在张罗着,林安镇还有不少的人,都给妤儿送了些年货,都是自家的东西。
言正和公孙鄞也没想到这来往送东西的人还真的不少,有些人瞧见公孙鄞正在写对联,纷纷夸赞。
这公孙鄞打手一挥就是写,得到了墨宝的大娘回去就一顿夸,这来求春联的,比往日来求医的人还要多得多。
他们到也不空手来,基本上每家每户都都准备了些年货。
等这一天下来,公孙鄞觉得自己的手都要写抽搐了。
抬手。


什么?
原本在揉手的公孙鄞,微微一愣。
我说你的手。


啊,念念你放心,不就是写几副春联嘛,我没事的!就算再写上一天,那也是没问题的!
好不容易有表现自己的机会,公孙鄞可不得好好抓住啊!
他一定要让念念看到他的优势!
哦,是吗?

妤儿说着轻轻抬起来他的右手,公孙鄞见状,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他就知道这肯定又用!
嘿嘿!
虽然在武艺上他比不过谢九衡,但是在做学问这件事上,他谢九衡就是不如他。

念念,我没事的。
明日还有一天,那明天我带着你去镇上摆摊,再帮其他人写写?


当然可以!
公孙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似乎将手上的劳累忘得那叫叫一个一干二净。
看来确实是不辛苦啊。

回答得如此干脆利落。

那是,念念我和你说啊,我就算时再写……啊!
手上的突然起来的疼痛,猝不及防,让公孙鄞毫无准备的痛苦大喊,甚至失声。
疼得公孙鄞脑袋在那一瞬都混沌了,反应过来,他一个大男人眼尾都泛起了泪珠。
痛,实在是太痛了。
公孙鄞觉得自己的手都已经麻痹了,失去了知觉了。
呦,刚刚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手没事的?

她不过是轻轻一捏,他就喊成这个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被突然捅了一刀呢,叫得那般的凌厉凄惨。
公孙鄞的声音是一点都没收,谢征听得那也是一清二楚。

公孙公子,喊得这么大声啊,这是怎么了啊?
谢征整理这那些年货,笑着打趣道。

谢,言正!你这家伙躺着不知道腰疼!
真的好痛,差一点他的眼泪就要落了,好丢脸啊!

不好意思,我腰确实不疼,公孙公子。
怎么又和言正拌嘴了,明明就是你在乱来,写了一日都是未曾休息,你真当自己的手是铁手?


念念,我……
好了,我知道你是不想扫兴,但是万事还要以自己的为先,要是哪天因为这些乱来,把手给弄伤了,我看你去哪哭去。

一个大山长写不了字了,这要如何自处?
妤儿一只手轻轻抬着公孙鄞的手,另一只手一甩,银针便出现在了她的指尖之处。
这次就放过你了,再有下次,我的这银针可先让你痛入骨髓一番先了。


念念,你这是在关心我,对不对?
公孙鄞低着头,看着替自己针灸的妤儿,那满心的欢喜和满足,都要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真好……
他还以为念念不会……念念心里一定是还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