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看着匆匆而去的王高,目光又落到了妤儿身上。
俞浅浅没想到王高竟还有这个胆子。
月念放心好了,他绝对不会再敢有下次了。
她刚刚那一针下去,不让他痛个三天三夜,就实在是对不起她林安第一大夫的名头。
这此绝对让王高,“刻骨铭心”,为自己好好买一次单才是。
俞浅浅那就好。
既然是她出手,那么月念就敢保证,没有一个人能治得好他的手。
妤儿转身看向一旁的银发公子哥,浅浅开口表示歉意。
月念失礼了。
那犹若实质的目光,在月念的身上徘徊,让她莫名觉得不适,觉得这人比起她来说更为失礼。
俞浅浅抱歉啊公子,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海涵啊。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但是瞧着衣着就是不俗,想来是外来的什么大人物,她也不好得罪。
俞浅浅为了表示歉意,我们溢香楼给您打八折。
他窥探的目光在月念的身上游走,不过很快就收不回去了。
也没有理会俞浅浅,而是错身,从一旁离开。
赵询立即跟在他的身后。
妤儿在察觉到他离开,之后才缓缓抬头。
俞浅浅连忙拉着月念回了她们的休息的地盘。
俞浅浅阿月,刚刚那个人,你认识吗,怎么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样子!
妤儿摇了摇头。
月念没见过,那个人的眼神冷得很,只怕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我根本就没敢和他对视,就怕是遇到那些一言不合,不开心就杀人的。
月念你也是知道在这个时代,明面上是不能杀人,但是权贵大过一切,这上边的人要是想杀人,再简单不过,就算是官府,只怕也替那些人达官贵人找好不在场证明呢。
俞浅浅反正我看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客人就不太好惹地样子,说不好真的是脑子有病呢。
月念所以要尽量避免和这类人有冲突,顺着他些,只要不危害我们自己的性命,面子什么的,哪有命重要。
俞浅浅嗯,希望不是个找事的主吧。
找事?
妤儿忽而想起来现如今林安镇的那几人,说不定今天她遇到的这位还真的是什么不了的人物。
月念浅浅,要是那个人再来,你尽量避开些。
虽说她确实想知道那人意欲为何,但比起这个,她好是更担心浅浅的安慰。
那人怎么看都脑子不太正常啊,即便他真的生了一张很是漂亮的脸。
俞浅浅阿月你就放心吧,本掌柜我那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定然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月念嗯嗯,那我就先吃点东西休息一次吧,工作了半天,我都累死了。
妤儿说着还伸了个懒腰。
俞浅浅不回去?
月念回去做什么,看两个男人扯头花?
俞浅浅哦,扯头花啊,真不愧是我姐妹!
月念心累。
俞浅浅谁能想到阿月你的新欢旧爱是好兄弟啊!
月念我自己都没想到呢。
俞浅浅这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咱大女人左拥右抱再正常不过吧,谁让咱们也是有实力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