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念对了,这些年来,沐齐柏应该一直都在让他替他豢养妖兽吧。
妤儿从勋名的怀中做起身,侧身望着他。
勋名嗯,这些年来,沐齐柏确实一直让我利用自己的身体,豢养妖兽,前一段时日,他便让我引出骗一缕尚未成形的妖兽,不过很快就被打散了
妤儿听到这个,不由轻笑。
月念那可实在是不巧了,当时你引出的那缕妖兽,就我被我给打散的。
勋名那夫人你可有事!
这离恨天可不是说笑的,如若她牵引灵力还击,那么离恨天必然会反噬其身!
月念看着紧张的模样,拍了拍他放在她肩上的手,示意他不必如此紧张。
月念放心,一个未成形的妖兽而已,对于你们家天资卓绝,英武不凡的夫人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勋名那也不行!
那种失去的滋味,他已经无法再承担一次了。
月念好了,不用这么紧张的,再怎么说我之前可是连你都骗得过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点保命的本事。
月念你看看这是什么。
妤儿抬了抬手,手上温润的玉镯微微晃动。
勋名这只镯子我记得之前你好像一直戴在身上……
月念嗯,这其实是一个空间法器,本是一对,一只呢我放在原本那具身体上,至于这一个是我之前就藏起来的,为的就是出什么意外可以用东西傍身。
月念这个里边我不仅藏了钱,还藏了不少法器,所以就一缕未成形的妖兽,自然是不在话下。
月念所以你这个小狐狸,你别听风就是雨的,听到没有。
月念抬手戳了戳他的心口,想让他清醒一点。
她又不是什么琉璃,碰一碰就碎了。
勋名那夫人你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许瞒着我。
月念我要是瞒着你,你现在还不在再哪继续发疯呢。
勋名再次把妤儿揽入自己的怀中,心头因为她说的话,被幸福充斥得满满的。
勋名嗯,我知道。
月念知道就好,知道就得好好听话。
勋名嗯,我只听夫人你一个人的。
他是狐狸,也是夫人一个人的狗,只有夫人的手能拽住他的狗链子。
花月夜想见妤儿的仙君确实不在少数,但是真能让妤儿松口的,一个手都能数过来,而现在纪伯宰应该更本就不会去见她。
所以她在不在花月夜其实都无关紧要。
至于浮月那边,她已经留下消息了,她要外出玩几天,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归期未定,至于纪伯宰,他不会来找她的。
至于言笑那就更不可能,毕竟她已经让勋名告知了她在何处了。
对了,还有一个人,司徒岭。
她给他留了一封信,让他去给她暗中探查帝屋木心,找不到她是不会再见他的。
就用帝屋木心来谈谈这位司徒仙君的深浅吧。
至于沐齐柏,他就更不可能会去花月夜寻她了,毕竟他身上可还顶着爱妻的名头呢。
就算他真的来了,她不见,他也拿她没办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