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儿安抚好勋名,目光看向神色莫名的纪伯宰。
博语岚将埋藏在自己心底地事情全部说完之后,属于她的那幅画,便开始燃烧了起来。
妤儿随即抬手,将火给熄灭,将卷轴收起,拿在了手中。
只要画卷还有人供奉,那么那个人的最后一缕灵魂就得以留存在章尾山内。
纪伯宰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是吗?
纪伯宰语气低沉地可怕。
妤儿对上他质问的目光,神色依旧淡然。
月念是。
纪伯宰所以你是因为知道我的身份,才答应见我,是吗?
月念是。
纪伯宰那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啊?
他现在要问的不是关于博语岚的事情吗?
她怎么觉得是他恋爱脑犯了?
月念我……
纪伯宰你是知道我身上有黄粱梦,接近我也是为了解开自己身上的离恨天,对吗?
月念这确实是一部分原因。
她见他,果然不会是因为他,是因为黄粱梦,是因为他师……博语岚,她才接近他,而他……
纪伯宰既然知道我的手中也黄粱梦,我明明都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要,你不会觉得我拿假的黄粱梦骗你吧!
月念我既然来自博氏一族,自然能判断黄粱梦的真假。
纪伯宰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身中离恨天!
月念我知道啊,所以这便是我接近你的一个目的啊。
纪伯宰那为什么不要!
月念想起了一些事情,觉得你太可怜,所以不想要了,再说了,你手中的那瓶黄粱梦,可是博语岚亲自替你炼制的,总不能让她死不瞑目吧。
博语岚最后既如此冒险替纪伯宰炼制出黄粱梦,为的不就是他能解毒,平安无事。
月念再说了,既然来自博氏一族,自由也有抑制离恨天的办法,放心好了,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
妤儿随意摆摆手,好似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勋名夫人,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若是谁敢伤你,那我就先去杀了他!
月念别乱来!
在警告完勋名之后,月念看向纪伯宰,微微抬手。
月念现在我就来解开我们之间的蛊虫吧。
纪伯宰好……好得很!
月念纪伯宰!
纪伯宰突然就走了,飞得那叫一个气势汹汹,瞧着确实是极其生气了。
月念唉,也不知道这纪伯宰会不会气得,把他无归海的水都给搅混了呢。
勋名夫人!你就这在乎纪伯宰!
月念再怎么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纪伯宰确实花了不少心思讨我开心,就连我手上的这个玄音九幻铃都是他偷偷跑去尧光山取回来的。
勋名我也可以!就他那个样子,肯定不会有我这么听话!
虽说这个纪伯宰确实讨厌,但勋名也调查过,这些时日他确实给他夫人花了不少,也下了些功夫,能让他夫人开心,也算是他识趣。
他到时不想过多计较的,但是就纪伯宰现在这个态度,勋名表示就他?
要不是夫人怕夫人不开心,他就追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