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黄粱梦洒落,纪伯宰现在能直接抬手把那瓶子直接打开,将解药往她嘴里怼去。
妤儿看着手里的黄粱梦,又抬眸看向纪伯宰,目光之中的神色有些几分叫人无法看透。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我这人很是大方,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方?
妤儿莞尔一笑,别得不说,他给她送东西确实向来都很是大方,只怕她都快要把他的家底给掏空了吧。
不仅骗钱,骗身,现在她还骗了他的命,而他却还是一心为自己,他是不是太可怜了些?
不仅要被她骗,还要被博语岚骗,她可真是一个小可怜呢。
但谁叫他这么大一个人是个恋爱脑呢,还是重度的,她话都说得这般明白了,还硬是要装糊涂。
纪伯宰,难道没人和你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会骗人吗?


谁让我蠢呗。
想想看她为什么不骗别人,就骗他一个?
当然是因为她知道他的身上有黄粱梦啊,是啊她明明就知道他的身上有黄粱梦啊。
她明明早已控制了他,可却丝毫没有因此逼迫他拿出黄粱梦啊……
她是在乎他的,即便自己身中离恨天,她之前都未曾用蛊虫之事来威胁他,交出黄粱梦……
纪伯宰忽然想起之前他手臂上的离恨花隐隐作痛,原来不是他,是她……
她已经这般难受了,却还一个字都没有,也是他的错,如果他再仔细点,早一点察觉,她就不必经历离恨天发作的苦楚了。
你看,爱一个人是这样,即便她千错万错,到头来错的也不过是自己,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照顾好她,终究是自己的过失。
妤儿看着完全自己哄好自己的纪伯宰,一时间也是哑口无言,不是这孩子恋爱脑真严重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想想看他亲爹和亲妈,也不是这种样子啊?
你不活了?


放心好了,我纪伯宰是谁,想我死,久着呢!
纪伯宰很是不屑地开口,瞧着很是嚣张。
可是……这瓶黄粱梦是博语岚给你的,你早该服用了。

妤儿将瓷瓶放在手上,递到了纪伯宰的眼前。
快喝了,否则那些眼睛,总是盯着你!


可是……
月念懒得和他啰嗦,一把扯开盖子,一口灌入了自己的嘴中,上千一步,领取了纪伯宰的衣袖,垫脚吻了上去!
在她吻上的那插板,纪伯宰猛地瞪大了眼睛,嘴上柔软的触感,贴着属于她的稀气息和香味,纪伯宰一时间根本就做不了任何反应。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口黄粱梦早已滑过了他的口腔,落入了他的腹部。
看着妤儿的突然的动作,勋名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不就是一个纪伯宰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夫人由不是没亲过自己,但是,但是,但是他还是好气愤啊!
嘴唇忽而失去触碰,唇上沾着她刚刚到的温度,还有份柔软的触感,那一刻刹那,嘴唇上的泛着痒,纪伯宰整个人都失去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