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不记得了?
也是,那时的他也只不过是个孩子罢了,但为什么这么多年,阿念的容貌丝毫没有改变呢?
谢征不解,但很快又被眼前的阿念所吸引,真好看……就在他欣赏着阿念的美貌之时,公孙鄞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谢征看向一脸诧异的公孙鄞,脸上带着一股玩味的笑意。

公孙鄞?
察觉到谢征那危险的笑意,公孙鄞身躯一僵,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是别扭。

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嘛,那个言正啊,我们俩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公孙鄞扯着笑意,三步做两步的走到言正的身旁,想以此来表现他与言正的熟稔。
好友?
还有最好的好友,妤儿的心中忍不住一声轻笑,一个崇州来避难的,孤身一人的小难民,和公孙世家的公子是至交好友?
忽悠谁呢?
不过好在妤儿当时和公孙鄞接触的时候,她并未追问过公孙鄞的身份,只当他是一般的读书公子,而他也未曾表明过他自己的身份。
这要说他是言正是朋友,到以为不是不能扯上几句。
你们二人是好友?

妤儿看着看起来很是“熟稔”的两人,微微诧异挑眉,显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是啊。
月念的目光又落到一旁言正的身上,带着询问。

额……我与他确实是朋友。
哦,这样啊,到是没想到你们两人还是朋友啊,所以公孙公子,你是特意来寻言正的?

至于他们之间各自破绽,妤儿并未提及,毕竟提这些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念念,你叫公孙鄞就好!
就很之前一样!
公孙公子,公孙公子的,每一句这样的称呼,都犹如一条铁链,禁锢在他的心头,让他有些无法喘息。
他知道之前的事情是他不对,可是他不想与她生出任何嫌隙,也不想她后退,他可以不靠近的……

阿念,没想到你也同公孙认识啊……
念念?
呵,叫得可真是亲昵呢,不是,公孙鄞什么时候认识的阿念的,他怎么不知道!
嗯,不算太熟,先进去吧。

妤儿先一步往屋内走去,留在原地的二人对视一眼,谢征神色困惑,而公孙鄞那太好的目光,显然是因为某人。
妤儿给某位客人倒上了一杯热茶。
我们林安不过是个小地方,喝不到什么好茶,该往公孙公子海涵了。

刚刚准备坐下的公孙鄞像椅子上有刺般猛地站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妤儿的神色。
嗯,不坐吗?


坐坐坐!
谢征看着公孙鄞那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不由发笑,没想到这自诩风光霁月,清高自信的公孙鄞,竟还有这么畏首畏尾的时候啊。

笑什么呢!
公孙鄞看着忽然发笑的谢征,不满地说了一句,他这是从心,从心懂不懂啊!

有吗,没有吧,只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公孙你原也有这个时候。
若是放在往日,就他必当是一副,运筹帷幄,指点江山之势,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