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念可是我也没听说过现如今江湖上有那些杀手组织使用的是这个标识啊。
谢征也许不是江湖之人呢?
这是他舅舅魏严玄铁死士的标识,阿念不可能会见过,但同样谢征也很好奇为什么他舅舅手下的玄铁死士会来这么以一个小地方,而且看来似乎并非是针对他。
月念这到也不是不可能。
月念把玩着手中的东西,缓缓开口。
月念说不定是长玉他们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世呢,不过我在这林安这么久,也见过她的父母,瞧着确实和一般的屠夫在气质上确实有些不同,但他们表现得也很正常啊。
他们不仅表现的就相识巷子里的人,就连生活质量也是,不过倒是她们的母亲,瞧着有几分大地方来的,不过总体其实看不出太离谱的地方。
月念长玉她娘不会像是话本子里,那种为了爱情不顾家里反对,跟着她爹私奔的大小姐吧。
月念可是也不对啊,长玉她们父母现如今都过世了,他们这些人来的是不是有些晚了?
谢征你怀疑她们另有身份?
月念这不过是很正常的推断,虽然大胆,但其实也不太合理,听长玉说的,那些人有杀意,她们家看起来清清白白的,比起莫名其妙地杀她们,杀我说不定还更合理些。
谢征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这些人明摆着就是冲着樊长玉去的,她倒是好,还望自己身上揽。
月念本来就是嘛,长玉她们家祖祖辈辈就在这,招来什么杀生之祸,很小,倒是我,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知道,说是来杀我,不是更合理?
不知道自己是谁?
谢征望着妤儿,目光微微一顿,她眼中的落寞,似成了一张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让他有些无法喘息。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想要触碰她的脸,可到最后却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她耳旁的碎发拨弄,在触及那双沾水的眼眸之时,红着耳朵,避开了那让他失神的眼神。
月念言正,你怎么耳朵又红了?
笑死了,她都还没开始撩拨呢,怎么他就害羞上了。
谢征啊,可能就是有些热吧,对了,你刚刚说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你不是林安人吗?
谢征连忙转开了话题。
月念是啊,我并不是林安人,我不过是四处游历,在落脚林安之时发现这的景致很是不错,民风淳朴,所以才会驻足。
谢征游历?
月念嗯,我是我师傅养大的,是他教我医术,然后他就外出游历了,所以我也踏上了他的路,说真的,这么说,我倒是也有七年没见过我师傅了。
月念也不知道现在我师傅怎么样了,是死了,不过我绝对他应该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又研究他的医术。
谢征听你这么说,你和你师傅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
月念不,我其实和我师傅关系其实很不错,我是他捡到的,他也确确实实将我当作他的亲生女儿在养,他将他所有的医术都传授给了,还天天夸奖我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天才。
月念但他这人生性就自由懒散惯了,我和他之间的亲情,更多来自对对方的绝对信任,毕竟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