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纪伯宰,明意那是看得紧,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纪伯宰每次来正好就能遇到她外出。
不会吧,那纪伯宰不成派人暗中监视她?
他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这不可能啊,在极星渊知道她身份的无非就是二十七和自己的师傅,其他人不可能会知道,而且二十七和师傅肯定也不会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人的。
这纪伯宰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和那个含风君一派的言笑,明意瞧着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念念怎么又见了呢?
念念心思单纯,可不能被这些一个两个的煤球心眼的人给骗了啊!
妤儿打开言笑递过来的盒子,打开,里边放着的赫然是两朵唤灵花。
月念我要的只是一朵,你倒是长本事了啊。
言笑师傅,我没事的!
月念这么短的时间内照顾两株的唤灵花,你确实是长本事了,没日没夜的,倒是没把自己给熬死了?
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培育出唤灵花,唯一以养植的鲜血喂养,却必须精心照料,否则此花极其容易失去生机而枯萎。
他不仅在这么短的时间培育成功,甚至还两朵,当真是不要命了,难怪那人的宴席上他看来,不大有精神。
言笑师傅,你在这,我又怎么可能会舍得死啊,咳,咳咳。
妤儿看着他那忽做柔软的姿态,心中无奈叹息。
月念若再有下次,我倒是可以考虑换一个弟子了。
言笑不行!
言笑立即起身,蹲到了妤儿的眼前的,拉着她的手,目光之中,映着她的模样。
言笑师傅,这世间没有比我更听话的!
师傅,别再抛下我了,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我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月念听话?
言笑只要是师傅你说的,我都会听!只要是师傅你让我做的,我都会去做,师傅你就别别生气了,可以吗?
月念看着他这幅乖巧的样子,叹了叹气,拿出药,示意他自己吃下。
言笑抬眸目光紧紧望着妤儿,微微俯身前,唇轻轻碰上她的指尖,缓缓将她手中的药吞下,那眼神里的全都是道不清说不明的氤氲。
他在勾引她!
毫不掩饰!
妤儿微微侧着脸,看着俯在自己腿上的言笑,嘴角微微上扬。
她之前确实有察觉到她这徒弟,对她有些小心思,但是那是个时候,他藏得极好,她便也当做不知,现在他倒是半分也不遮掩了呢。
月念小言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言笑像什么?
月念像一只求欢的小奶狗。
言笑那师傅你喜欢吗?
所以师傅你会喜欢吗?
月念如果言笑你一直都这么聪明听话的话,我还说很喜欢你这个小徒弟的。
妤儿笑着抬手摸了摸言笑的脑袋。
言笑低下头,感受着她的抚摸,刚刚明亮的眼神忽而染上了几丝的昏暗。
言笑可是我不想。
月念什么?
言笑我不想要什么师傅对徒弟的喜欢。
言笑说着忽然抬眸,起身,一直手按在了桌上,撑在她的身上面,让妤儿不得不仰首望着自己身上之人。
言笑师傅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