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幅画上画的又是什么人呢,或者说这幅画上的仙子和纪仙君又是什么关系呢?

不是想问吗,那不如就先先说说看啊?
妤儿将手压在画卷之上,看着纪伯宰笑着开口问道。

月仙子,问题似乎是我先问的吧。
哪有如何?


月仙子还真是……
真是如何?实在是不是意思啊,纪仙君,我这个人向来是如此,你要是觉得不开心,那也没办法了,毕竟现在你已经下不了船了。


那按照月仙子这么说,我们倒是一条船上的?
在外人面前是这样的,就好比沐齐柏。


那既然我和月仙子是一条船上的人,月仙子有些事,是不是该说清楚一些。
说什么?我啊可什么都不太清楚呢。

纪伯宰看着她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一笑。

说说吧,月仙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妤儿表示真的很无奈啊,她都说了很多遍了,可是他怎么就是不信呢。
她将眼前的画,推到了纪伯宰的面前,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要把这画给他。

给我?
嗯,不是你想要么?

这画他确实是想要,可……
你不要就算……


要!
纪伯宰生怕她反悔,一把就把画紧紧攥在了自己的手中。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事情,反正你别连累到我就好,至于我的事情。

你活得就一点,才能保护我时间长一些。


你就真的只是需要我的保护?
她做这么多的目的就这这个?
是啊,那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去探究的?

他的意思是他身上有黄粱梦吗?
她知道啊,可是那又如何呢?

看来念念你确实是对我一片真心啊。
不。

妤儿摇了摇手指,看着纪伯宰。
是你对我一片真心,现在整个花月夜都知道你纪伯宰,纪仙君那是非我不可哦。

纪伯宰想起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确实是如此啊。
喜欢嘛,自然要是说出来的,让全天下都知道的,纪仙君,你对我的喜欢呢,已经是t整个极星渊都知道的事情了。

所以我要是有什么危险,你肯定能第一时间出现的,对吧。

纪伯宰挑了挑眉,不得不说她做的这些还真都是好算计。
虽然她明里暗里都是在说自己只是需要他保护她,但纪伯宰很清楚,她肯定知道自己师傅的事情,且她不仅知道师傅的事,她还知道沐齐柏的一些事。
既如此,那么他也不是不能从她这打探到关于沐齐柏的不为人知的事。
虽说她说话确实滴水不漏的,但是,在缜密的人,也终会有露出破绽的地方。

那念念你可要保护好自己啊,我的小命现在可是攥在你的手中啊。
放心,我要想死,也不会费这么大的气力将你绑在身边了。


那就好,不过在下多问一句,念念你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吧?
大人物?
什么叫做大人物?

——————

感谢小可爱的打赏!(๛ ˘ ³˘)۶♥!加更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