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纪伯宰的话,妤儿不由轻笑,她从盒子内拿起一颗珍珠,目光微微打量。
听说纪伯宰大人这些时日未来,是去寻这些东西去了?瞧着倒是挺好看的。


这些东西虽然瞧着确实漂亮,但是于念念你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我还以为纪伯宰大人你跑了呢。


看念念你说的,我对你的真心那是日月可鉴,我怎么会跑呢!
她到底是谁,那件事她到底是否真的有参与,又或者说参与了多少,画上的人,师傅和她认识?
哦,是吗,那纪仙君下次注意些了,你那么久不来,莫不要说我了,只怕是其它人也会觉得纪仙君你不喜欢我了呢。

月念笑着放下手中的珍珠,将盒子盖起来,一双星眸久这样毫无遮掩地望向了纪伯宰,漂亮得更外晃眼。

下次我一定注意!还望念念你就原谅我吧!我这也是第一次追人呢,实在是不懂。
对上她这样的,他还真的是第一次,上次没做好准备,都有些轻敌了,这次他肯定不会了。
好吧,既然纪仙君都如此诚恳地认错了,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这次,不过不可以有下次哦。


肯定不会让念念你等这么久的!对了,念念,我听说这段时间,念念你见了言笑仙君?
既然无法直接来口,那么就从旁突破好了,这个言笑是含光君身边的。
是啊,你也知道的,这言笑仙君可也是花了不少,我见见他也是无可厚非啊。


念念你就只是见见言笑仙君?
上次她现身的时候,从沐齐柏的表现来看,似乎确实是不认识这位月念仙子,但是不知为什么,沐齐柏似乎对这位月念仙子格外的包容?
毕竟她对上沐齐柏的话,完全可以说得上是话中带刺,毫不留情,她似乎对沐齐柏很是不满呢。
但,她一个花月夜的仙子,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如此才是。
纪伯宰,纪仙君,这言笑仙君的目的为何,你不是最应该清楚吗?

演?在这继续给她演?
看着如此直白的月念,纪伯宰微微一怔,随后一笑。

难不成这还和我有关?
不是吗,毕竟我可是替纪仙君你挡了去。


是含光君?
是啊,这含光君可是好手笔啊,他让言笑仙君代为转达,让我监视纪仙君你呢,可是许了不少的钱。


那你答应了?
纪伯宰说着俯身上前,目光看着她。
自然没有,我可是告诉言笑仙君了,我说纪仙君对我那是一往情深,我自然是不能辜负纪仙君的!

妤儿同样撑在桌上,单手捧着脸靠上,对上纪伯宰那探究和好奇的目光,闪烁着星光的眼睛,将眼前的纪伯宰照映。
随着她的动作而至,独属于她的馨香漫入纪伯宰的鼻翼,他的目光措不及防地撞入了那双映着他的眼眸,一时间,顿然失神。
既然纪伯宰你想这么演,那她就陪你演一下好了,反正就这么呆着也是无趣不是吗?
不过纪伯宰你竟然会主动回来,是因为言笑的到来,还是另有其它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