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对谁都保有警惕,再正常不过。
月念是吗,那活在阳光下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活在阳光下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纪伯宰天亮了,又好像没有。
妤儿微微一怔,还等她开口,纪伯宰便又继而开口。
纪伯宰我之前啊,在沉渊过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的,从沉渊出来之后才发现啊,原来这外边的天这么的亮!更让我没想的是这夜色的之下的花月夜更是啊!
纪伯宰念念你说是不是这天看似亮了,其实还是黑的更好啊!
听着纪伯宰那蹩脚的编撰,妤儿险些没有笑出声,只觉得这个人幼稚的厉害以及看到了他压在心底的那所剩的天真。
月念这还不是因为纪仙君的魅力足够大,这花月夜的仙子们,对纪仙君那可是日也盼夜也盼啊!
纪伯宰这倒是好说,不过啊,我还是觉得这个魅力更大一些!
纪伯宰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轻轻推至妤儿的身前,并示意妤儿打开它。
妤儿垂眸看着桌上的锦盒,抬手开口,里边放着的赫然是一只上好的玉镯,瞧着甚是温润,这莹白之下甚至透着隐隐浅青,这东西瞧着便不似凡品。
月念这是……
这镯子看着可比他之前送的还要值钱。
纪伯宰在见到念念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只要它才配得上你!
月念这镯子瞧着确实甚是漂亮,真的要赠与我?
纪伯宰这是自然,好玉自然是送美人的!
月念好啊,那就劳烦纪仙君替我戴上,可好?
妤儿说着轻倚着身,伸出手,微微侧身前倾,纪伯宰的目光看着她的眉眼,在风过的那一刹,随之而拂过那被风吹起的青丝,看向桌上的玉镯。
纪伯宰拿起盒子里的玉镯,再次抬眸,看着眼前皓腕,白皙而纤细,不过一握。
月念嗯?
纪伯宰哈,能替念念戴上,那可真是在下的荣幸啊!
所见却非所触,当纪伯宰握上她的手腕之时,对于手中的柔软和纤细再次有了实际的触感,连同手中的动作也不由放轻了几分。
小巧的手腕被纪伯宰的用玉镯圈住,将她的手衬托得愈发的清丽,又透着几分无法诉说的柔和。
月念好看吗?
纪伯宰嗯……
纪伯宰好看!果然在下就知道,念念你带上这个玉镯肯定最是好看!
月念那是我好看呢吗,还是这镯子好看?
妤儿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镯子,勾着眼尾,望向纪伯宰。
纪伯宰那自然是念念你!哦,对了,我想起来还有些事要处理!下次我在来找念念你啊!
妤儿看着某人故作有因,其实仓皇离开的纪伯宰,笑出了声。
还真没想到呢,以为是情场老手了,结果这么天真。
纪伯宰应该也没想到,以为自己早就出了新手村,但却遇上了顶级魅魔。
躲在暗处偷看他们的明意在看到纪伯宰离开之后,立即跑进了屋。
明意月仙子,纪仙君怎么就走了啊?
月念他说他要回家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