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内少了一个人,虽然阮澜烛不说,但是妤儿看得他还是在乎的。
妤儿走进阮澜烛的房间,略微昏暗的灯光陪着简洁的布置,透着冷清。
“亲爱的金主大人,你看起来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妤儿随意地坐在了阮澜烛的床上,将手称放在叠起上的腿上,半捧着自己的侧脸,望着阮澜烛。
“这样的事情本就会发生。”阮澜烛解释到。
“我还没说什么事呢,看来我们金主大人就已经知道了啊,还说不在意呢。”妤儿勾着眼尾打趣道。
“易曼曼那边已经处理好了,至于能不能恢复,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妤儿抿了抿嘴,点点头:“在精神之中,困住自己的,也只有自己,他要是自己逃不出来,谁也救不了他。”
所谓的治疗师和药物,不过都是辅助作用罢了。
“其实我很庆幸。”
嗯?他很庆幸什么?
妤儿有些不解抬眸望向阮澜烛,有些好奇他的庆幸是何种的庆幸,又为何会庆幸。
阮澜烛没说话,而是走到妤儿的眼前,弯腰半跪在她的身前,抬手,一只手手握住她细白而脆弱的脚踝,另一只手替妤儿穿好她挂在脚间的棉拖。
“幸好出事的不是你,幸好我的阿妤大人你足够强。”
阮澜烛握着她脚踝的手未曾松开,抬眸,脸上泛着庆幸的笑,目光之中,映着这昏暗的灯光,缠着一圈又一圈无法言明和诉说清的爱意。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温度在她脚踝之上侵染,在不经意触碰到他满是爱意的眼神之时,刹那之下,让她险些完全坠落。
这和之前的阮澜烛完全不一样,曾经的他即便再怎么喜欢,也会将那一部分的爱意完全藏起,让她无从下手,可现在他,将自己对她的爱意,恨不得全部双手碰上,让她看得一清二楚。
望着他的目光,妤儿已然失神。
阮澜烛看着她呆愣愣的神色,眼尾漾开了如花盛开般的笑意,此刻他的心中是无法形容的轻松,原来把心底一直压下的感情说出来了,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阮澜烛,你知道你现在想是什么吗?”
阮澜烛微微思考了片刻,却没有得出他觉得正确的答案,摇了摇头。
“就好像是电视剧里大战在即,主角对自己喜欢的人表达自己对于她的爱意,然后毅然决然地赴死。”
原本失神的人此刻从妤儿变成了阮澜烛,不过也只是一刹。
“那是电视剧而已……”现在他还没到第十二扇门,而且凌凌也没过几扇门呢,他才不会这么快的消失呢。
“你知道吗,这叫做立Flag。”
立Flag?
“就是说你说的越不可能的事情,便越是会发生。”妤儿弯腰抬手捧住阮澜烛的脸,“所以很多事是不能乱说的你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阮澜烛望着眼前的人,轻声应下。
“知道就好,明明比凌凌还要年轻怎么看起来这么老成啊,不,不能这么形容,应该说是很多时候像一个人工智能一样的,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