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赶过去,正好撞见刘庄翔一把踢开流出鲜血的房门,躺着血里的赫然是粉毛钟诚简。
阮澜烛有些好奇地寻问刘庄翔,他们不是应该住一起吗,为什么偏偏钟诚简一个人住这?
刘庄翔无奈开口:“昨天他回来之后,就非要撕掉这些奖状,我拦都拦不住,后来他就自己搬出去了。
庄如姣看了一眼就立即错开了目光,她看向身旁的妤儿,眼睛里全是对她的崇拜!和阿念推测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众人走进屋内,查看房内的状况,阮澜烛在床上发现了一团纸,打开一看,果然是那首诗。
一旁叫聂成的新人,说他也想看看,阮澜烛抬手就给了他,反正他也不需要。
钟诚简的死状,左腿被截肢,看样子应该是死于流血过多,和佐子的死因看起来一模一样,很显然昨晚就是门神来找他“玩”了。
庄如姣没一会儿就泛起了恶心,往外边而去,阿妤面对这样的场景倒是见怪不管,毕竟更恶心的,她也不是没见过。
“阿念,你不害怕吗?”凌久时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
“没关系的,我会保护好你的。”
本想关心阿念的,没想到阿念反手就是给了凌久时一个安心,发甜的滋味,漾在凌久时他的心头。
在去望档案室的路上,庄如姣的脸上就一直不是很好,但是望向妤儿那敬佩的目光就没落下过。
“阿念这和你推测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你真的好厉害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我就是集合以往的经验经行合理的推测而已。”
“我在他的床上发现了写着那首诗的纸团,应该就如阿念说的那样,门神真的引诱他念出了最后一句,但阿妤,他的死,是因为撕下奖状还是念出诗,又或者两者都是呢?”
妤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撕下奖状是否会死,但是念出那最后一句,肯定会死,毕竟旧校舍内可没贴什么奖状。”
他们到了档案室,庄如姣身体实在是不舒服,所以打算在外边等他们,有阿妤陪她,庄如姣完全都不觉得害怕了。
“姐姐好啊~”
妤儿和庄如姣一起坐在外边的椅子上,忽然听到有女孩子的声音,抬眸望过去,便看到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同学正在和自己打招呼。
“你好啊~”妤儿抬手挥手回应。
在得到妤儿的回应后,那女同学似乎很是高兴,一蹦一跳地就进入了档案室。
距离有些远,庄如姣本来就不太舒服,所以也没怎么看清,只知道是一个有着长发的女学生似跳着进入了档案室。
没一会儿,里边就传来了声响,阮澜烛他们三人随后就出来了。
“里面是发生了什么吗,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动静?”庄如姣有些好奇。
“档案室的柜子倒了。”阮澜烛淡淡开口。
“看来是佐子是想和你们一起玩,怎么你们没见到她吗?”
“还真是她?”
“阿念,你看到佐子了?”
“不仅是我看到了,小夏也看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