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儿能明确感知到他情绪的变化,嘴角上扬,抬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微微点脚,凑到了阮澜烛的耳边。
“阮澜烛,婆婆说你身体虚呢,你可别乱来哦……”
妤儿失笑,说罢,还轻轻对着他的耳垂,吐出一口幽兰,拂耳而过的热意,泛着浅浅的痒意,落于耳廓,又了落于阮澜烛的心头。
妤儿在打趣玩阮澜烛,想要抽身离去之时,一双宽大而灼热的手紧紧禁锢与她若细柳的腰肢之,让她下意识地往他的怀中扑去。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在了阮澜烛的胸膛,诧然抬眸,便对上阮澜烛玩味的笑意。
“阿妤啊,我虚不虚,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他同样低垂着脑袋,落于她的耳边,用着那勾人的语气。
他强劲而有里的心跳,透过他的大衣触碰到了妤儿的掌心,好似在诉说着现在的真实。
他在蛊惑她啊!向来都是她将别人迷得七荤八素的,没想到这家伙的定力还真是不小啊!
定力?
阮澜烛要是真的对她有定力,在就应该早早的是抽身,而不是在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只怕某人是乐在其中。
是啊,乐在其中,不应该这样的,可是还是忍不住地靠近,忍不住地沉沦,只为享受那片刻的欢愉啊。
阮澜烛闭上眼,极力汲取着属于她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馨香,求得这一刻的心安。
“凌凌哥,我们下去吧!”
忽然牧屿的声音变近了,阮澜烛才缓缓放开了怀中的妤儿,看着她脸上几许的娇粉色,他的心情甚是不错。
没一会儿,牧屿和凌久时就下来了,还带了一个“棒槌”。
凌久时有些不解地转身往上看去:“奇怪,这上边也没人啊。”
“你背后有血!”牧屿指着凌久时的后背有些被吓到了。
“啊?”
“难道,有怪物?”牧屿一脸害怕。
凌久时将手中的鼓槌递给了阮澜烛:”上边捡到的。”
阮澜烛接过打量了一下;“像是一个鼓槌。”
“敲鼓用的,敲人皮鼓?”
“说不定还真被你说对了呢,凌凌哥。”
“什么?“凌久时望向阿妤。
妤儿看着阮澜烛手中的骨头,淡淡地开口:“这看起来像是腿骨,人皮制鼓,人骨为槌,你们不觉得这很合理吗?”
牧屿被阮澜烛派去寻问那个卖药的老婆婆打探情况,了解到这个村确实有对姐妹。
姐姐失踪了,妹妹去找,没想到妹妹也没回来了。
至于鼓槌,老婆婆则是表示他们留下。
四人回到展馆内才与徐瑾汇合,大队伍的那边就出现了骚乱。
屋顶在掉血,蒙钰带着的那个女人吵着要离开。
“可是外边会下雨。”徐瑾很是自然地开口。
牧屿不解:“她怎么知道会下雨?”
“天气这么不好,当然可能随时会下雨。”凌久时补充了一句,“阿念,祝盟,我们还是等着导游来再走吧,只要不抬头就好。”
但是总是有些找死的人,就比如第一日就和蒙钰对上的那个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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