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需要单独说,而有些话,则并不需要开口。
院内是难得的清净,亭廊之下,是手持长剑,一袭青衣,温润偏偏的苏暮雨,而在院内捣鼓着树下秋千的是苏昌河。
“昌河,我昨日去见了琅琊王。”有些话,昌河需要知道。
“我知道啊,我听慕青羊说了。”
“我去问了阿姐的事情……”
大小姐的事情啊……苏昌河一顿,把玩上了手中的寸指剑:“暮雨,大小姐的事情,我……”
他要怎么开口了,说大小姐当时就死在自己的眼前吗,自己就和一个傻子一眼!什么也做不了,蠢得要死吗!
苏昌河担心的不是苏暮雨责怪自己,因为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每每想到她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他最恨的其实是自己。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自己会怎么弱!
“阿姐的计划,我都知道了,昌河,这……是阿姐的选择。”
是啊,一切都是大小姐的计划,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啊。
“可是暮雨, 不管是你,还是我,我们想要的,不是一个鲜活的站在我们面前,会开心会捉弄人的她吗?”
苏昌河压下了用上心头的心绪:“你说,她会不会还回回来了呢。”
苏暮雨抬眸对上了苏昌河的目光,即便当年是他亲眼看着阿姐死在自己的眼前,他都拒绝了她的死亡,而这次,苏暮雨的心中也是一样的答案。
他拒绝了,在他的心中,他的阿姐一定会还活着,否真他现在也不会如此平静,他又一次欺骗了自己。
“当然,阿姐只是又有其它的事情要处理而已,她肯定会回来的!”
苏昌河在得到与他大相径庭的答案之后,笑得很是灿烂:“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和我的想法别无二致啊!”
经确诊这两人确确实实是有病,还病得不清,只不过还未曾病发而已。
苏昌河是一个疯子,疯得是明明白白,而苏暮雨也不遑多让,只不过疯得隐晦又克制。
“不过暮雨,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不会真的要看着那个什么萧楚河登基吧,现在琅琊王忙着给他的好侄子扫清这朝堂之上的障碍呢,也顾不上我们吧。”
“确实,但我们等的不是琅琊王。”
不是琅琊王?
“嗯,琅琊王说阿姐为我们安排好了一切,让我们在这等一个人来。”
“大小姐安排的人?”大小姐还安排了人?可是现在天启城的事情不是都解决完了?
连李长生都出现了,难不成还有比李长生更厉害的人?
“嗯,他说这个人很重要,让我们务必等到他。”
“这么重要啊,那我倒是要好好瞧瞧,到底是什么人了,会被琅琊王如此重视啊。”他转动着手中的寸指剑。
“不是对琅琊王很重要,而是对我们以及暗河。”苏暮雨开口解释道。
他们暗河?
难不成是大小姐特意寻来帮他们暗河的?
就在此时萧朝颜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雨哥,昌河大哥,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