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如果可以偷偷把她带走解决掉自然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但她偏偏算住了落在繁华的街道上,除非他们把这条街的人都杀了,但这显然不可能。
并且她竟然做了充足的准备的话,那么现在琅琊王势必在赶来的路上了,他们现在还不能和琅琊王对上。
好在的是明天就是大朝会了,他现在需要让人把消息压下来,立即解决了琅琊王才有一线生机了,至于赶来的苏昌河……
暗河确实是一个好的助力,但暗河的苏暮雨似乎是站在琅琊王那边的,如果可以的话,静妖之事最好是落在他们暗河的头上,既然要帮忙那就帮一个大的,不是吗?
毕竟虚怀功,虚念功和阎魔掌本就同出一源,不是吗?
走在路上的苏昌河很是生气,他站在秋水小筑的门口,往了往秋水小筑的牌匾,想平复一下自己的杀意,毕竟他现在是真的很想杀人。
他们竟然敢伤苏暮雨!还对白鹤淮下手!现如今白鹤淮和苏暮雨重伤,他要怎么和大小姐交代!
他真怕自己等下进去一个没忍住就动手了,而就在他准备进去的时候,不远处不然传来有人坠楼的声音,他本来想看看是什么倒霉蛋被打倒楼下的,他转身望去的那一刹,他猛然怔住了,玩味的笑意在那一刻僵持,瞳孔猛地一缩,望着那个身影怎么也动不了。
目光只有一瞬,但是苏昌河还是注意到了,是浊清和萧永!
为什么大小姐和他们怎么会有冲突!
他立即上前,快步也不由成了跑,他顿然停在了,他看着路人想要去触碰她,他立即呵斥制止。
“别碰她!”
一旁想要帮忙的路人皆被他杀意和愤怒的呵斥所震慑,皆不由吓得退却两步。
还存有意识的妤儿看着忽然出现的苏昌河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似在与他寒暄。
苏昌河连忙将她扶起,替她拭去嘴角的的鲜血,她目光注意到了他轻为发颤的手指,望向了那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
“没事的大小姐,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苏昌河将她横抱起起来,“没事的,没事的,这附近肯定有医馆的!”
她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压下了嘴中呛出的鲜血,微弱开口:“这次,可能真的要送葬师大人替我送葬了。”
“大小姐,你在说什么鬼话!我现在可是大家长! 谁要给你送葬了!马上就到医馆了!”
虽然苏昌河看起来很可怕,但是他怀中的姑娘实在是太漂亮,还是有人愿意站出来,领着苏昌河去最近的医馆。
“你倒是走快点啊!”带路的都跑起来了,苏昌河还是忍不住的呵斥。
“已经来不来了,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身为资深的杀手,应该可以察觉到吧,现在的她已然回力无天了。
“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还没倒吗!”
“马上就要到,就在这条巷子最里边,然后右拐!”带路的人气喘吁吁停下修整地指着巷子。
“我……”
“别说话!”
她其实也不想说的,毕竟真的要痛死了呢,可是再不说的话,就要来不及了。
妤儿用尽全身的力气抬手拽住了他脖颈上的项链,勾上了那项链上的琉璃瓶。
“你不是想要彼岸花嘛,我送你啊,毕竟阎魔掌和彼岸花怎么看都是绝配,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