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儿将信封封存倒了木箱之内,交给了百晓堂的人,唐怜月来的时候,正好撞见百晓堂的人手中抱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离开。
“师兄,你来了啊。”妤儿坐在桌案之前,沾着寒意的凉风拂过她的秀发,金色的光化作星点亲吻着她瓷白的肌肤。
她的气息很轻很轻,宛若成了一只轻盈的蝴蝶落在繁花之上的憩息般的寂静,那一刻的唐怜月甚至不太想出声,深怕惊扰倒这一处的静美。
“师兄,你站在那处做什么,过来啊。”妤儿笑露不解,他呆愣愣地站在门口做什么,怎么现在四守护之一的玄武使还兼任她的门神了?
唐怜月撞入了妤儿闪着星光的眼眸,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妤儿见她走过里,将自己手边的红色木盒轻轻向他的身前推去,她示意唐怜月打开这个盒子。
唐怜月忽地反应过来,立即低头想要去看箱子,而余光之际,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看向了桌上的那枚令牌。
妤儿顺着唐怜月的目光,低眸,拿起了桌上放着的令牌:“怎么,是不是看着很眼熟?”
“这个是似乎是……”
妤儿轻轻点了点头:“是姬若风给的,现在他不在天启城,这百晓堂我说了算哦,你刚刚不是也看到了百晓堂的人吗?
她浅浅盈笑放下手中的令牌,神色淡然,那份与姬若风的熟稔,让唐怜月很是……
唐怜月不再多想,立即就打开了眼前的红木盒子,里边放着五个小瓷瓶。
“那三个白色的是用来解药人之毒的,那些世家公子中毒并深,但是想要完全解除控制,你还需要解开为首的药人之毒,也就是唐灵皇的身上的药人之毒。”
“但是他中毒很深,且他本身就全是毒,想要完全解开他的药人之毒,并不简单。”
“阿妤,我想救大师兄!”
阿妤也知道在唐门这些师兄弟中,唐怜月最是在乎的就是唐灵皇,这俩师兄弟的关系也很好,所有唐怜月这么想救他也无可厚非。
“我知道,你看看那瓶黑色的瓷瓶。”
唐怜月随即拿起了木盒之中的黑色瓷瓶。
“这是我研究出来的,不能完全保证解开,就算解开可能也会有些副作用,或许会失明,或许会功力尽失……”
唐怜月打开了瓷瓶,浅嗅,又抬眸看向了阿妤:“如果是你的,我相信。”
“反正不会让他死了,虽然他这个人有些时候过于白痴了一点,但是我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谢谢你阿妤。”
“不过是接手白鹤淮那丫头未处理完的事情罢了,再说了,好歹他也算我师兄不是吗?”
这解药是必要的,总不能让这个天启都陷入被炼制成药人这乌烟瘴气的氛围里吧。
“师兄,小心行事,毕竟唐灵皇现在意识混乱,可不太记得你谁。”
“嗯,阿妤你放心。”
“至于那最后一瓶红色的,等到使用它的时机,你自然会意识到,一定要保存好,很重要。”
唐怜月看着阿妤的眼,认真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