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什么花天酒地,可别胡说啊!我这是正经的酒!”
“哦,那就说喝不喝吧,喝得多不多吧。”
“这这,还行吧。”
“什么还行!不行!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啊!”
“这么严重吗?!”他看她这态度难免有些担心。
“急什么啊,只要我们白神医出手,自然药到病除。”此时苏昌河从外边走了进来,和苏暮雨坐到了一旁,“没想到,就是喝个酒就不行了啊。”
“不是,你谁啊!”他怎么不行了!他这人会不会说话啊!
苏昌河笑着微微点头介绍,瞧着倒是礼貌了呢!不得了不得了。
“在下苏昌河。”
屠晚一听到苏昌河的名字,那脸一下就变了,连忙笑着起身拜会。
“原来是暗河的大家长啊,失敬失敬,在下屠晚,乃是苏家主和白神医的朋友。”
屠晚?
“嗯,名字不错,那你的兄长屠大爷是不是叫屠早啊。”苏昌河打趣开口。
“正是正是!家父先前觉得做大事屠早不屠晚,故我大哥一出生,便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后来我大哥也是争气,年少成名,不过十一岁就把欺辱我家的地痞给砍死了!抓进大牢关了五年,后来从那时起家父便认为大器晚成得好,待我出生,便就叫屠晚了。”屠晚以玩笑的口吻说到。
苏昌河看着这人还挺有意思,也嗤笑了一声:“有趣,不过没想到咱们苏家家主和神医朋友还挺多的嘛。”
她朋友还真不多,都是靠她小姨的。
不过有小姨可真好,满满的安全感,唉,又是想小姨的一天。
“欸,一会而留下来吃个午饭。”
叮咚,暗河大家长对您发出了午饭邀请,是否接受?
“啊,不了不了!”这顿饭他还是不吃为好,“千金台中事务繁忙,不宜久留,我还是先行告辞了。”
“等等!”白鹤淮把药方拿上递给了屠晚,“多补补,多锻炼锻炼身体吧。”
屠晚接过药方:“多谢神医,苏兄,大家长,先告辞了。”
“欸,二爷,我送送你。”萧朝颜将屠晚送出去,这可是大户,有钱的!
苏昌河看着跑得飞快的屠晚笑问苏暮雨:“他是不是也吃过你做的饭,怎么一听留他下来吃饭就赶紧跑了啊?
什么原因你还不知道吗?
“他是知道了你的身份,吓跑的。”
苏昌河低头,轻叹:“唉,以前当送葬师的时候,每次看到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吓破了胆就会很开心,但现在反而不是滋味,当然了,大小姐除外啊,不过也不对,大小姐又不是别人。”
他说着便不由自主地摸上了手腕上的红绳,露出了一抹笑意。
“暮雨,你说,这是为什么啊,这是不是说明,我就要变成一个好人了。”
“谁眼前说你是个坏人了?”苏暮雨不解,谁说的啊?
“神医啊!”但凡犹豫一秒都是不尊重,“她不就天天说?”
“谁,我,怎么你这个坏东西还不让说了啊!”白鹤淮那是一个理直气壮。
“好啊,你说我不是人啊,阎魔掌!”
苏暮雨发现苏昌河阎魔掌快到第九层了……
苏昌河表示自己需要找个机会闭关,尽快练到第九层,毕竟这天启城确实是卧虎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