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拿着瓷瓶的手都稳了稳,他怕不稳,把毒给撒了,他们能全部都交代在这。
但是他心头更多的是兴奋,这可是天下最毒的毒药啊!属于温家,属于温家的温珞妤一人的专属毒药!她给他了!
“大家长,你的手这次可要真的拿稳些了,不然要是真的把这镜花月给洒出来,这么多,别说药庄了,整个南安城,我可真救不过来啊!”
这么危险的东西,阿姐就这样给了昌河?
苏昌河什么性子,苏暮雨最是了解,他这个人有些时候做事确实是过于莽撞了些,要是不小心真的把这毒给撒了……
“大小姐,真的送我?”
妤儿点点头:“是啊,你要是不想要就还给我。”
“才不!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去的!”苏昌河立马把药就给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不过,大小姐,解药呢?"
“我还以为你不需要这种东西呢。”
“这怎么可能!万一我自己不小心中毒了怎么办!”
妤儿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了苏昌河:“解药。”
“好嘞!”
“镜花月真的很毒,就算中毒服用解药之后,也无法运用内力,一旦使用,经脉寸断,沦为废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苏昌河你最好悠着点,不要随便乱用。”
“大小姐你就放心吧,这么宝贝的东西,肯定要留到最危急的时候我才会用的!”
“我是怕你自己给自己毒死了。”
“大小姐,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昌河,这不是一般的毒,你需得收好。”苏暮雨叮嘱到。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虽然苏昌河那个家伙说对养蛊感兴趣,但是最后却是和阿妤学起来酿酒,还有苏暮雨。
这两人跟在妤儿的身后,一个人拿着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锄头,都老积极了。
被白鹤淮他们看见了,纷纷调侃他们终于去种地了。
药庄里最忙的也就是白鹤淮和萧朝颜,其他人不要太悠闲。
而其中最得空的就是妤儿,毕竟她是真什么事都不用做,按照白鹤淮的指挥,她就好好躺平就好。
在得知妤儿琴棋书画样样都会之后,苏昌河还特意给她添置了对应的东西,她没事就画个画,谈个琴,顺道和苏昌河那个白痴下几把棋。
与其说是和他下,倒不如说是玩,毕竟那家伙的棋力,确实一言难尽,但,他学得很快。
“大小姐,你看我下这怎么样?”
“随你。”
“这会不会更好一点啊?”
“自己决定。”
“大小姐,你帮我看一下嘛!”
“我们是在对弈。”
“可是大小姐你这么厉害,让我一下也很合理啊!”
站在苏昌河身后的苏暮雨,心中已有思路:“昌河,下棋心要静。”
“我这不是不会嘛,大小姐下棋这厉害,每次她说一下我就清楚了!”
阿姐的棋力确实高深。
“你也不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点什么,苏昌河。”
继续给她装,这局棋,他分明已然看透。
“诶呀,我就知道我和大小姐最是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