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儿看着苏暮雨拿着小锄头,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往下挖,怎么看都显得得有些滑稽。
他挖了好一会儿也没瞧见,想着或许是自家阿姐埋深了些,也没问,就一个头的继续。
等妤儿看出了他脸上的困惑,才悠悠开口:“诶呀,好像不太对,苏暮雨,好像我是埋在了那边!”
“啊,好。”苏暮雨应下,随即顺着她所指的地方再次挥动锄头。
“不对,不对,苏暮雨,我怎么记得好像是那处啊!”
“好像也不太对啊!”
“没错,你这挖挖看!”
……
妤儿看着被她骗得昏头转向的苏暮雨,忍俊不禁:“苏暮雨,你怎么那么好骗啊,哈哈哈哈!”
她清脆的笑声在夜间格外清晰,苏暮雨借着微弱的光,透过暗色看着她明媚的笑意,心也不自觉的所欢愉。
阿姐,果然还是很从前一样你。
但只要阿姐开心,不就好了吗?
妤儿注意到苏暮雨呆愣愣地傻笑地望着自己,她几步上前,目光落在他沾着些许泥土的鼻尖。
她抬手,指腹划过他的鼻翼,替他逝去他鼻尖之上的泥尘,苏暮雨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阿姐,连呼吸亦减轻了些许……
悠悠的馨香落入他的鼻翼,微微的灼热是属于阿姐的温度,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描摹,似要将一个完整而清晰的她镌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妤儿猛地抬头,便猝不及防地撞入了苏暮雨那沉沉的眼神之内,而他似也被所惊,瞳孔微微放大。
妤儿倏然而笑,娇艳明媚犹如盛开的芍药,漂亮又又引人。
“苏暮雨,你还是小孩子吗,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啊。”
“我……”
妤儿的食指抵住了苏暮雨的嘴唇:“不听不听,走了,这酒我其实根本就没埋在这。”
她说完便收回了手,转身而去。
苏暮雨抿了抿唇,握紧了手中的锄头,嘴角噙着一抹笑,夜色之下,掩去羞红,快步追了上去。
“阿妤,等等我!”
阿姐,等等我!
苏昌河刚刚起身,想去看看那两位拿酒失踪人口,拿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就看到了提着两坛酒,衣袖之间还染着泥土的苏暮雨回来了。
“苏暮雨,你……大小姐,你带着苏暮雨去种了一亩地才回来的?”苏昌河打趣道。
“是我太笨了,老是挖错地方。”苏暮雨一边笑着一边将酒放到桌上。
“我来帮你,雨哥!”萧朝颜立即过去,准备把酒给装入酒壶里。
“那么大个人了,还克耍泥巴。”苏喆也嘲笑了一番苏暮雨。
“就该让苏暮雨多做做这些事情,还有苏昌河!让他明天就去挖两亩地!”白鹤淮不满地表示。
“怎么又有我啊!”苏昌河不高兴了!
“哇,好香啊!”
萧朝颜刚刚把这酒给揭开,这浓郁的桂花之味,便立即蔓延开来,拥入鼻腔之中。
“这么香!阿妤小妹,你这桂花酒,闻到漫阔以哦!”
“我先尝,我先尝!”苏昌河和一个小孩子一般窜了过去,立即就过去给自己先倒上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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