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苏晚儿,是刚不久加入暗河的,想来这位便是大家长和大家提及的神医吧。”妤儿放下茶杯浅笑盈盈地看着白鹤淮。
“苏?你是苏家的人?”瞧着倒是不太像啊,她看着倒是像是他慕家的,白鹤淮瞅了一眼慕青羊。
“是啊,晚儿可厉害了,定然是姓苏。”看什么看,怎么都想着慕家去了!苏昌河很是不服气。
“在下白鹤淮,我瞧着晚儿姑娘甚是亲切,若是有事,可来寻我!”
亲切?
呵,能不亲切吗,小丫头,我是你的亲亲小姨呢!
在白鹤淮和慕青羊离开之后,妤儿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的易容术可谓是精湛,但是谁知道白鹤淮那丫头会不会凭借她的什么小习惯认出她啊!
“你是派苏喆去刺杀琅琊王?”
苏昌河点点头:“是啊,毕竟喆叔那么厉害!他不去谁能抵得住啊!”
苏喆曾经可是最为苏家第一人的存在啊。
“也亏萧若风是个明白人,不然谁配合你啊。”妤儿浅笑不以为意地说到。
“我就知道大小姐最是聪明,我这点小心思,肯定是骗不过你的!”
妤儿看着他讨好卖乖的小表情,忍俊不禁,但心头骤然的刺疼,让她弯腰骤然扶上了心口,眉眼紧皱,而后她随即放开,调整好呼吸,仿若那一刹不过一个小意外。
“怎么了?"苏昌河察觉到她的气息不对劲,立即望向她。
“没事,就是心脏刚刚有些痛罢了,唉,最近没休息好啊。”
苏昌河看着妤儿脸上露出的无奈追问道:“这么,这天底下还有什么那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大小姐亲自处理的?”
“大抵是因为这天启城的仇敌太多,我不敢放松警惕吧。”她用着开玩笑的口吻。
仇敌?苏昌河微微一顿,笑着凑上前:“都说了,我帮你杀啊!就和慕青羊那家伙说的一样,我这次让来的,可都是暗河最能杀的啊!”
妤儿瞥了一眼他那灿烂却又极具残忍的微笑。
“我要是想杀,早杀了,还用等得着大家长来替我动手?”
顺着妤儿的话想了想:“说得也是,不过有些人顶着身份不好杀吧。”
妤儿倒是没想到他会想得如此深,不过他可是苏昌河啊,这些他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
“是啊,就好比影宗,实不相瞒,我也挺讨厌影宗的,尤其是易卜。”
“那感情可太好了!到时候我亲自动手啊!”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等一下。”
“怎能了?”他还有什么事需要她去办吗?
“你回哪啊?”
“当然是之前落脚的地方啊。”
“安全吗?”
“还行吧。”
“呵,还行还怕仇家找上门啊,睡我这,有本送葬师在,保证来一个送一个!”
妤儿看着他傲娇又臭屁的样子,笑出了声。
她将手压在桌上,撑着脸,凑近,正好对上同样动作的苏昌河,两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气息连同绞缠。
“那我要是害怕的话,能不能抱着我的小傀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