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秋水坑了的康劫生心中愈发的愤恨不已,越想越生气,但是同时也没放下对妤儿的觊觎。
他让人去打探了,发现月念是左丘超然的姐姐,来自一个远地方,上不得什么台面的门派,他便觉得他对月念那时唾手可得了。
妤儿也没想到大晚上的先遇到的人会是那个被萧秋水做局的康劫生,不是偶遇,他完全就是有意为之。
就康劫生那些小心思,全部都写在脸上了,看来还是没有学会半分的遮掩啊。

康劫生:这不是月念姑娘嘛。
妤儿并不想理会他,想要先行离开,而康劫生立即上前抬手将她,拦下。

康劫生:月念姑娘先别走啊,这月色这么好,不如和在下一起品品?
妤儿轻笑,抬眸看向康劫生。
康公子,就算这月色再美,也终究是那天上月。


康劫生:诶,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月念姑娘,我可是康家独子,我爹最疼的就是我了,只要是月念姑娘想要的,我必然会替姑娘寻来!
她想要的,他能寻得来?
是吗,本姑娘早就看那权力帮不顺眼也并非一日两日了,不知康公子可否杀了那李沉舟,让本姑娘高兴高心?

她的话,显然让康劫生有些不知所措,他怎么也没想到月念所想竟是如此。
妤儿看着发愣的康劫生,又看了看抬眸望了望天上皎洁的明月。
本姑娘已与他人有约,还望康公子勿要自讨无趣。


康劫生:我看月念姑娘是在说笑吧,我爹可是康出渔,你可要想清楚。
康劫生认为她刚刚的那番说辞,不过是让他知难而退罢了,可他偏不,她这样漂亮的人,他就是要得到!
这人要是没有他爹,只怕早不知道死哪了。
若不是她此刻在浣花剑派,又不想过多暴露,他只怕早就消失了。
怎么,康公子还是六岁孩童,有事没事就只会叫爹爹?


康劫生:你!
康劫生想要抬手牵制妤儿,但那一只手却被某人紧紧捏住,疼的他猛地甩开。

康劫生:风朗!又是你!
白天的事他还没找他算账呢,好啊,现在晚上他还要来打搅他的好事!
康劫生气不过对柳随风出手,却被柳随风几招之下摔了一个狗吃屎。
甚是丢脸的康劫生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往远处跑去,还不忘一边跑一边放狠话。

康劫生:风朗!你给我等着!
他刚刚就该把康劫生的手给折了!
柳随风愈发觉得自己真是处处受困!不然怎么会让这个康劫生总是跑到师傅眼前瞎晃悠!
晚间的清风拂过,两人的青色衣裳在某一刻相叠,澄澈的月色之下,两人看起来异样的般配。
妤儿待康劫生完全消失之后收回目光,向一旁走去,而柳随风站在她的身后,盯着她的背影,缓缓跟上,始终与她隔着两步的距离。
待他看到前方有几阶梯子,立即快步上前,先一步下去,而后伸出手,抬首望向她。1
柳随风这操作有点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