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妤儿想过,但是要说真的想要坐上去,她还真没认真过。
她要钱有钱,要脸有脸,要权有权,虽说魏家如今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般人也不敢动她。
怕就怕出什么意外,她不想争却不代表别人不会动手。
还在她未曾嫁给魏保之前,觊觎她的人便数不胜数,哪怕是她嫁给了魏保,有些人还是贼心不死。
更不要说现下魏家的男儿都牺牲于战场了。
若是一个两个的正人君子,确确实实防得住,可若是那些阴勾里的老鼠成群结队呢?
再说了,如今魏家落魄,那个世家不是饿狼想扑上来咬一块肉。
想要魏家恢复往日的盛景需要时间,而这些时间内,需要有人站在身后出谋划策的保护。
其实现在的魏家就如同那高墙之上的危卵摇摇欲坠,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但若是妤儿接手,那么现如今便是高墙已起,她只需要筑起承重,替它遮盖风雨,等待雏鸟破壳,让其成为手中的猎鹰。
而且妤儿也没想到的是自己哥哥比自己还想她坐到那位置。
如今经过千思万滤,现在也只有条路于她最是得利。
作为一个商人,要做生意自然就想要做能赚更多钱的。
反正过程几乎相似,那么为什么不放手尝试一番呢,若之后她真不想要了,那她就把身上的担子全都推到她哥哥身上。
她哥哥最是宠她了,肯定不会让她难过的!
这一路都是妤儿在照顾魏劭,为了能不让他那么害怕,妤儿一直都没有让他中途醒来。
直到她将他带回魏家。
妤儿刚刚把人放到了床上,便拿出银针,刺入魏劭的穴位,轻轻转动而后抽出,收起银针。
不过几息,魏劭便猛地睁开了眼,原本无忧无虑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害怕和恐惧。
“兄长!祖父!父亲!”1
妤儿冲啊!搞事业搞起来
魏劭猛地起身,好似完全没注意他所处何地,满脑子都是边州所见到场景。
出事了!
边州失守!
祖父,父亲!皆被杀!
兄长!
“阿劭!阿劭!别怕!你回来了!”
妤儿连忙握住他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想让他保持冷静!
“阿劭,是我!是嫂嫂!你别怕!”
“嫂嫂?”
魏劭听到了妤儿的声音,停下来动作,他望着妤儿,忽然又急躁了起来。
“兄长!嫂嫂,快救救兄长!”
妤儿看着魏劭,一时之间变成沉默。
来不及了,魏保死了,魏家祖孙三代现下只剩他一个人了。
“嫂嫂……”
妤儿的沉默将魏劭生出的所有期待全部扼杀。
“对不起……”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兄长!是他没用!
妤儿将魏保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的,阿劭,家里很安全,你已经回家了……”她红着眼眶,带着哽咽,安慰着他,却又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她轻柔的话,安心的怀抱,熟悉的一切,让魏劭卸下来所有防备。
“嫂嫂,我好害怕!”少年的哭泣,终究还是成了长大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