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儿答应地如此快,都让梵樾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担心。
#梵樾 妤儿,你答应了?
梵樾有些不确定地再三确认到。
嗯,怎么了,你不是说你们三个去就行了?

#梵樾 自然,不过是去狐族寻一个弱水石,我们三人即可。
那你们去吧,正好我有些事要处理。

#梵樾 什么事?
就是钦天监的那写事罢了,你也知道在其位谋其职,我怎么说也是人族的圣女,总有些自己的事情。

写→些
你就放心吧,不过事人间的一些小事情,又不是和你们这些仙妖一般,往日相见就是打打杀杀的。

#梵樾 我让藏山留下来……
不必,到时候我到时候我师兄的弟子会过来,到时候指不定又要闹出些什么,你们既然要三人去,那便去,若如遇到什么,就跑。

妤儿说着便拿出了一枚狐形的水晶玉佩,递给了梵樾。
#梵樾 这是?
玲珑的,在怨境的时候得到的,如若常媚不讲道理,想要伤害你们,你就拿出这个,看在玲珑的面子上,她应是不会对你们如何的,到时候你们就找准时机跑也是好的。

虽然有些不喜欢,但梵樾还是将那枚玉佩紧紧握在了手中。
#梵樾 嗯,我知道了。
我会保护好自己,你们也要好好保护好自己才行。

#梵樾 放心。
还有。

#梵樾 什么?
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梵樾 嗯?
其他人很重要,但你更重要。

我在乎其他人,但我更在乎你。
梵樾看着妤儿,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将她抱在怀中。
#梵樾 等我。
嗯。

更多的时候,拥抱胜过更为深情的告白,即使不语,他们的心也足够贴近。
在梵樾他们一行人离开后,妤儿立即和她的师侄碰面。

行之:见过师叔。
好久不见啊,行之,瞧着愈发俊朗了呢。


行之:师叔谬赞了,师叔才是愈发明媚动人了。
你师父进来如何了?


行之:师父一切安好,就亦是十分想念师叔。
她确实是有段时间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下次回去的时候,她爹会不会把她给好好说上一顿。
等过段时间我便回去,对了,白荀如何?


行之:白荀如今一切安好,丞相大人也早已将他安置妥当。
那就好,我爹办事还是很靠靠谱的。


行之:但是师叔……
怎么了?

这欲言又止地难不成出了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

行之:您还记得您和太子的婚约吗?
等等,她和太子的婚约?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不过是当时的儿时戏言,还能当真?
我与太子的婚约,不过是儿时的玩笑而已,自然做不得真,这件事,是我爹让你来问我的?


行之:还有师父,师叔你觉得是戏言,但太子那边好像并未这般觉得。
所以他跑到我爹面前了?

行之卑微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你再等我一番,我给他萧九策写封信,你替我转交给他。

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记得以前的事呢,不就是陪他玩过家家酒嘛,他倒是记得够久的,还当真了,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