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汪曼春感觉有东西往自己怀里钻,睁开眼原来是下雨打雷了张子枫可能是怕打雷,还在睡觉但是下意识的往汪曼春的怀里钻。对于这种幼兽求保护的无意识状态身为人母的汪曼春倒是很自然,把子枫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一会张子枫睡着还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在汪曼春的怀抱里睡的格外香甜。笑了一下汪曼春也盖好被子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

呀,对不起,对不起嫂子,有没有压倒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一醒来就在你怀里了。

没事,昨晚下大雨还打雷,你可能是怕雷声。

啊!真的呀,那应该是。我可怕打雷了,在外拍戏打雷天我都是和经纪人姐姐一起睡。

啊~啊~啊我要疯了。
怎么了何老师,怎么这么撕心裂肺的喊呀?


云雷你看,你看这下咱们正式成为寒舍了。
何老师指着被昨夜的风雨掀掉的凉棚顶,还剩下寥寥的几片瓦还在,剩下的都被掀到地上四处散落。

嘿,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咱们本来就人多,屋里吃饭坐不下呀?

嗨,我当嘛事那,这有啥的,坏了就修呗,何老师您甭管了,我给你修的整整齐齐的。

你行么师哥?
他呀,旋儿你得把那个么字去掉。你是个是北京城市学院毕业的,本来就学过建筑,加上他家住四合院这常年修修补补的事打小他就跟着杨叔干早就是熟练工种了。


散步的黄老师和彭彭也回来了:呦,都研究这破棚子那,怎么个章程?

九郎会修,云雷说九郎家住四合院,打小就会这活。

那太好了,我去给你们做早饭,你们几个正好把这个修了。

不用,早餐我做就行,黄老师您就和何老师指导他们几个干活就行。
说完汪曼春进了厨房,准备早餐煮一个青菜粥,韭菜盒子,拌了一个黄瓜,一个萝卜。
这边汪曼春带着子枫妹妹进了厨房,黄老师和何老师跟着大林他们把四散的瓦片捡了回来。

何老师有木方么?这光彩钢瓦不行,椽子都坏了,还有好几根烂的,得重新钉一下。

有,彭彭你带旋儿去拿几根木方。

别忘了把手锯也拿过来。

知道了哥。
一会小哥俩把木方拿过来,黄老师叫九郎量了一下长度,亲自动手锯了出来。

你小心呀九郎,别跟网上那个焊栏杆的段子似得。最后椽子都钉完了你被卡住下不来了。

放心吧黄老师,那不能够,我又不是旋儿,他可不一定。
嘴上说着话但是九郎的手上活可是很利索,没多大一会完活了,接下来就是浇水找漏点。漏的地方不多跟九郎手艺也没啥关系是瓦片有破损,九郎几下修不好。

行了,不漏了,完美。
杨小瞎你行呀,这手艺以后不说相声了还能干个装修什么的。


去你的吧,那不能够,我跟你说我就是死也非死台上,不说相声是不可能的。

开饭喽!
哈,正好杨小瞎修完了遮阳棚,咱们在这吃吧。


行,彭彭,大林,旋儿你们仨去把砂锅和菜端过来,砂锅大林你端旋儿不太稳定的样子,要是砸了怎么没饭吃了。

得嘞您那。

呃~我是被针对了么,咋对我都这么不放心。
有一种话叫现世报,旋儿同学正在抗议大家都说他不靠谱这事,一会端菜的时候他就拿了一盘黄瓜,结果出门的时候脚尖刮到了门槛一个踉跄虽然没打了这个菜也撒了一半出去。又被众人一顿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