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镖扬起拳头,眨眼就要落下。
宁北眼神平静,白皙左手抬起,顷刻间落下。
轰!
保镖高达一米九的魁梧身躯,倒飞出整个过道,生死不明。
梁宇“你是谁!”
宁北是谁?
北境三百万平方公里国土,何人不知宁北之名!
北境,镇北王,便是他!
宁北之名,曾经有人在他名字后,冠绝一个‘王’字。
全名称他为宁北王!
那时宁北方才十七岁,正是少年轻狂时,可宁北自此穿上布衣,不授这个王。
宁北“你可知他是谁?”
梁宇“谁?就这老东西,呵!”
宁北“他满是伤痕,皆是荣耀,功勋之人,今日受你们折辱,当真是小人当道!”
梁宇“功勋?这老东西当过兵立过功?”
宁北“消防兵也是兵,熊熊大火中,他用命守护你们,如今换来你们的折辱,你这人,当杀!”
梁宇“在汴京市,无人能动我,因为我是梁家人,你得罪不起!!”
挥手一巴掌后,梁宇凌空被抽飞,趴在地上如死狗。
宁北“梁家,很有权势?”
宁北“等到汴京,我让你见见什么是真正的权势!”
老人“多少年了,没想过还有人记得我们,孩子,谢谢你!”
梁宇“客轮靠岸,老子就弄死你!得罪我,就是得罪我梁家,下船就是你的死期!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十分钟吧!”
宁北“近乡情怯,没想到我也会有这种感觉!”
梁宇“你不是让我在汴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权势吗?怎么,不敢下来了,胆小鬼!在汴京,我们梁家就是权势代言词!”
几十名壮硕保安,刚有所异动!
就在东南方,缓缓出现一列黑衣劲装的青年,步伐整齐。
过千黑衣青年,出现在整个码头,缓缓靠近这艘客轮。
下一刻。
千人出动,来到客轮下,单膝下跪,战刀插入地面,以这般大礼迎接。
千人齐声暴喝:“华北总组恭迎指挥使归来!”
宁北“我为布衣,无官无爵,喊我名字就行!”
“我等不敢,规矩不可僭越,布衣之名,天下何人敢直呼!”
千人当中,为首青年,留着板寸头,精悍透着侵略性。
宁北“小慕臣,没想到今天你们来接我,怕是越界了!”
慕臣“越界就越界,指挥使归来,没遇到麻烦吧?”
宁北“他说在汴京市,无人能他!”
宁北弹指轻笑。
唰!
千人起身,刀锋所指,梁宇都快吓哭了。
梁宇“先生,这可能是误会!”
慕臣“那就让这误会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