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就是一段冗长的沉默，两个人相顾无言，整个空间似乎就只剩下在一旁追逐的三个人。雪花顺着风悠悠落在发丝上，好像他们已经携手从乌丝到白头一样。
那些犹豫、不忍、退让和妥协，所有一切痛苦的日子，好像突然就有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就为了两颗灵魂在这一瞬间的贴近，更为了懵懂岁月里就盛开的、名曰“喜欢”的花。
“阿西……我在胡说什么啊。”
最后打破沉默的还是苏黎黎，她使劲儿抽了抽鼻翼，有些难过又有些欢喜地说：
“我这样真的好像那种……渣女吧？明明知道不能跟你在一起还吊着你……其实你要是觉得不太行，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
“我答应。”
“……啊？”
“我说，我答应了。”
余景天整个人抖的像筛子似的，眼眶、耳朵和鼻尖都要哭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真的可以跟苏黎黎在一起，挂在心间的白月光似乎只能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代表，但对方却亲口说愿意等自己熬出来的那一天……
自始至终，苏黎黎都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让他看到……就心生欢喜。
“你……你别哭了，都商量好了的事，怎么还整的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嗯，我不哭，我努力。”
“好啦……你等会不还要回寝室吗，让他们看出来了怎么办。”
“那我就在外面待到冷静了再回去。”
“那可不行，这天寒地冻的，感冒了怎么办。再说明天不是还要选曲吗？”
“可是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姐姐，你刚才不会是为了哄我才这么说的吧？”
余景天可怜兮兮地盯着苏黎黎，他基本上已经猜到对方受不了自己这样了——男人嘛，能屈能伸，偶尔为了媳妇，撒个娇算什么。
“我……呀，你这个臭小子，你觉得我会为了哄你玩，提供这么大一个八卦吗？！”
“不是不是，我知道姐姐你不是这种人……但我就是太高兴了……我觉得有点虚幻，仅此而已。”
“觉得虚幻那你就好好练习，以后我还要负责你的舞蹈课OK？”
“那……我们只是不公开，可以定下恋爱关系了吗？”
“……”
——我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呢。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也有很多事要做……那我们只是不见面，可以一直打电话、发消息吗？”
余景天见苏黎黎在第一个问题上犹豫了，赶紧后退一步。
“这个可以。等你参加完节目，拿到手机，就能天天发消息。只要我不忙……还可以视频之类的。”
“那我能去韩国看你吗？偷偷的，不告诉任何人。”
“……等你拿到C位再说，好吧？”
“如果我不是C位，姐姐就不喜欢我了吗？”
“……”
苏黎黎看着大有得寸进尺之态的余景天，赶紧伸手制止了他：
“这个话题我们以后再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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