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找丰苌问罪,丰苌跪在地上感觉特别的冤枉。
#丰苌 “父王冤枉啊!”
#丰苌 “邪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儿臣啊!借刀杀人其中谁获利最大,希望父王能够明察啊!”
可雍王还是要求丰苌需得自证清白。

雍王:“你既觉得是冤枉了你,那就以证清白。本王只给你七天的时间。”
丰莒得知雍王并没有重罚大殿下,不由慌了神,唯恐会查到他的头上。
却不知雍王心里一有了答案,正感慨自己当年经历过的事情,他的孩子们也都要重新经历一遍,这就是生在王室的宿命。
至于大殿下丰苌他心里着急如焚,他既期望早点寻得二弟丰兰息,又不希望看到他的尸首,心中很是矛盾,他站在河边的码头,心中焦急的等待着其他人打捞的情况。
时间一点点的流失,很快一天就要过去了,可是他的二弟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丰苌急红了眼。
而另外一边,黑丰息从与张隐蕊说完话,没多久就睡着了,这一睡就睡了十个多时辰。
张隐蕊都担心他会睡傻了,从空间中拿出一些药片,捣成面子装进碗中用温水冲泡,这才把黑丰息给叫了起来。
黑丰息睡眼惺惺的看着她,那眼神让张隐蕊差一点误会自己欺负了他,张隐蕊侧目干咳两声,出声解释道。
“那个什么,你已经睡了十个多时辰了,药效早就过来,要是还是很困,吃完药你在睡吧!”

黑丰息乖乖地端过药碗一口饮下。
下一秒眉头就皱了起来,语气中不自觉的带着些委屈的意味。
#黑丰息(丰兰息) “怎么这么苦?跟之前吃的药不一样。”
“嗯,换药了,这个药效快。”

这可是现代才有的药,就怕你怀疑才捣成了面子,给你冲服,哼哼!本姑娘为了帮你,可是煞费苦心啊!
#黑丰息(丰兰息) “我要吃蜜饯。”
“黄糖行不行?”

#黑丰息(丰兰息) “我就要吃蜜饯”
“好吧!好吧!给你蜜饯就是了。”

说着,张隐蕊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袋子,里面都是用纸包装的像糖果一样的东西,张隐蕊直接都递给了他。
#黑丰息(丰兰息) “这是什么?”
“你要的蜜饯。”


“宿主你这拿蜜枣充数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他又不知道蜜枣是什么东西,再说要不是你不肯给我蜜饯,我用得着拿蜜枣充当吗?)


“……”这怎么还怪上它了?还不是你自己贪吃,上船前买的小零食都已下肚。
在张隐蕊与红红心里沟通的功夫,黑丰息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看了看,疑惑的看向张隐蕊。
#黑丰息(丰兰息) “这与我平时吃的蜜饯不太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这是我自己做的。本来给自己在船上无聊的时候打牙祭解解馋的,现在便宜你了。”

#黑丰息(丰兰息) “你自己做的?”
“怎么?怕我药着你啊?放心吃吧!很甜的。”

黑丰息闻言,抱着试试的心态浅尝了一口。
“如何?”

#黑丰息(丰兰息) “嗯!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