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隐蕊出了沐公馆后,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
她其实哪里有什么事情呀!不过是找个借口出来,好找个地方把原主母亲的骨灰盒拿出来罢了。
张隐蕊看到一家酒店,发现它旁边小巷没有人,张隐蕊走了进去,把抱着蓝色花布的骨灰盒拿了出来,又从另外一条巷子走了出来。
张隐蕊本来是想要给她想的墓地的。但是现在时局这么不稳,还是算了。她打算找条河把骨灰扬它。
结果还没走多远,突然一辆汽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好悬没撞上。
张隐蕊皱着眉头看向车里坐着的人。
“你有病呀?”

谭玹霖吊儿郎当的回了一句。
#谭玹霖 “你有药呀?”
张隐蕊白了他一眼。
“疯子”

张隐蕊骂完,绕过车子,继续向前走去。
这时,谭玹霖忽然下车,快速追上她,拽住了她。
#谭玹霖 “你这是要去哪?手里拿的什么宝贝呀?这么护着。”
张隐蕊瞪了他一眼。
“松手”

#谭玹霖 “我不放,除非你告诉我,你怀中捧的是什么。”
张隐蕊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松手,我就告诉你。”

谭玹霖看了看她,故意跟她扛上了。
#谭玹霖 “你告诉我,我就送。”
张隐蕊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我娘的骨灰。”

谭玹霖怎么都没想到她捧着的竟然是她母亲的骨灰盒。
谭玹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张隐蕊刚想走,就听到他问道。
#谭玹霖 “你要去哪?”
“去河边,撒了它。”

#谭玹霖 “我送你。”
“不必了,谢谢。”

#谭玹霖 “你如果要在大桥上撒,会被怀疑是在下毒的。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不会有人管。”
张隐蕊闻言微愣,随即转身看向他。见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张隐蕊点点头。
“谢谢!”

#谭玹霖 “举手之劳。”
谭玹霖走在她的前面,为她把车门打开,张隐蕊见此毫不犹豫的坐了进去。
谭玹霖帮她关上门,自己从另外一边上了车。
#谭玹霖 “你到是一点都不见外,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不会”

#谭玹霖 “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
“你不会”

谭玹霖忽然笑了起来,跟刚才的玩世不恭,吊儿郎当不一样。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张隐蕊嫌弃的暼了他一眼,立马转头看向窗外。心里不往吐槽道。
(笑起来跟个二愣子似的,没眼见。)

虽然心里如此想,但是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谭玹霖的司机把他们拉去了宝山区,那里有一条河,一个人都没有。
张隐蕊下车后,就走到了河边,把蓝色的花布打开,骨灰盒盖打开。
张隐蕊没有一把一把的去撒,直接扬了出去。最后连骨灰盒,张隐蕊都扔点了,只留下了那块蓝色的花布。
#谭玹霖 “你为什么要把骨灰扬了?而不放进沐家的墓地中呀?”
“我娘早就跟他离婚了。她已经不是沐家人了,再说,我也不想让她的骨灰进沐家陵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