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多伦多有些事情,暂时不回去了。”
钟霖陈述的很是平静。
鹿青崖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钟霖,见钟霖一脸认真,鹿青崖的表情渐渐由惊讶变为绝望。
“哎呦我的钟大总裁,你还嫌我不够累是吗……你看看这些!”鹿青崖拍拍手边文件,那些文件细细碎碎的发出声响。
“你一走就是半个月,我这个副总都要忙炸了!你说你有什么特异功能,能把这些东西全部处理好,我可没有啊!”
鹿青崖越说越激动,简直快要一把鼻涕一把泪。
钟霖神色没有任何变化,“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辛苦了。”
他与鹿青崖,在大学时就是好友,鹿家也是Z市赫赫有名的,ZS能走到今天,鹿青崖也功不可没。
“唉……你啊你你看看你现在!每天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臭着个脸,想当初你大学的时候和我一起逃课翻墙……”
话至一半,鹿青崖突然觉得不妥,抬头看看钟霖,果然已经黑脸了。
“嗨行行行,你那边不知道什么拯救世界的大事,还是麻烦钟大总裁赶紧拯救世界,然后再回来拯救我,好吧?”
接着又低了头找文件,嘴里不停的碎碎念,“我真是太伟大了,舍自己为世界……”
事情已经说完了,钟霖再也受不了他的碎碎念,便挂断视频。
……
第二日,江浸月醒来已是清早。
多伦多今日清朗的紧,日光朗朗,好似要把这几天攒蓄的阳光在这一天倾撒。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楼下小道上四处走动的人也多起来。
病房中不见钟霖的身影,也没有医生来打扰他清晨的早梦。
江浸月蹒跚而起,行至窗户边,向下俯视那些小点儿般的人。
一呼一吸间身体中瞬间充斥着云销雨霁的味道,比那病房里消毒水混着药物的味道不知道好了多少。
江浸月想出去了。
无论怎样,即使是受了伤的妖精,犬科动物本性还是好动的。
江浸月既什么都不记得,顾及的也就没那么多,脚上蹬着病人拖鞋摇摇晃晃的就下楼。
一路上惹人眼的很,一张狐狸玉面配上病态,使得医院中的人们频频回头。
来到楼下,江浸月像发现了新世界。
路边的小花花好可爱。
路上的石子也要踢一踢。
偶尔一两个不认识的异国老太太还友好的点点头,打个招呼。
微风吹动江浸月的发梢,江浸月笼了笼衣衫,在一条长凳上坐下。
此时,一夜未眠,刚安排完事情回到病房的钟霖,发现江浸月不见了。
吓得忙是拔腿就往外走,病房的门开着却没人,想必是出去了。
“不会是陆易……”钟霖手中握紧,再张开时因为用力指尖都有些变白。
而当钟霖寻到楼下,看见江浸月,江浸月正在长凳上仰着脑袋望着天,晃荡着双腿,看着浮云不亦乐乎。
钟霖不知该哭该笑,终了低声对手机那头的保镖们说了句都收了吧,自己则是大步向江浸月走去。
几百保镖听了老大发话,只得收起了戒备,将🔫弹收拾好。太平洋上盘旋随时待命的两架直升机也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