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Z市。
“桥先生,大少爷又有话带给您。”
“嗯。”钟青桥应一声,仍乐呵呵的看电视里的黄梅戏。
表面无他心里却早已想到,多半又是陆易那小子。
“大少爷的助理说,大少爷为了二少爷,动了很大的气。”
钟青桥两天之内已经接了第二条消息了。
对于早就金盆洗手,与那些黑白道几乎断绝了联系,准备在家安享晚年的他来讲,这是极不寻常的。
而且都是来着他那个敢在雷雨天坐直升飞机ZS总裁拥有48块腹肌大儿子。
“嗯嗯。”钟青桥仍是看着那戏,眼神不曾挪动半分。
“这二少爷……”
“哎哎哎你看这戏演的多好,”钟青桥目不转睛盯着电视,打断仆人示意他看那黄梅戏。
戏咿咿呀呀的唱,讲一个孤儿从小没爹娘。
老仆服侍钟青桥三十多年,一眼便明晰:钟青桥明摆着不想管陆易这事,倒是要默许钟霖了。
“你说,钟霖什么时候回来?”
老仆微微颔首,
“应当是办完了事,很快就会回来了。”
“嗯。”钟青桥摆摆手,示意仆人下去,自己仍是看那黄梅戏。
第二日,楚氏集团总裁楚山孤的电话响个不停,全是钟青桥的仆人打过来的。
钟家二百多侍者,全部被要求挨个给楚山孤打电话。
每个电话内容都惊人的一致,
“楚先生,桥先生希望您能看管好自己的儿子。”
楚山孤听着手机铃声郁闷的要疯掉,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快把他折磨的抓狂。
可是他又不敢不接,因为那在钟霖之上更为危险的桥先生,钟青桥打来的电话。
入夜,楚山孤长叹一声,接了最后一个电话,眼圈深陷。
想当年钟青桥怎么着也是黑白两道赫赫有名的人物,怎么就为了个女人金盆洗手,这几年越来越像个老无赖。
尤其是这二百多电话,和人沾边的事钟青桥是一点不做。
楚山孤揉揉眉心,打通了楚江开的电话。
楚江开接到电话听到第一句就是自家老爹几乎抓狂的怒吼:
“楚江开!你给老子滚回来!”
吓得楚江开乘夜色茫茫,连滚带爬的开着法拉利回到楚山孤的住处。
进门就双膝跪地一个大礼,
“爹!”
楚山孤见他一副感天动地大孝子的样子,心中火气稍减。
“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楚山孤臭着脸诘问楚江开。
楚江开: “不知道。”
楚山孤气的要抽皮带打他,“没做什么钟青桥给我打两百多个电话?两百多个啊!折寿啊!”
“两……两百多个?”楚江开拼命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老爹一天接二百多个电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楚山孤这才将来龙去脉全部告诉楚江开。
楚江开听完,没忍住笑出声。
随机就被火冒三丈的楚山孤揪着耳朵拎起来,
“唉唉唉爸爸爸别!疼!”楚江开求饶。
“老实交代你做了些什么!”
“唉唉唉我说,我确实做了些事,可那都是为了楚氏好!”楚江开推开楚山孤的手,揉着耳朵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