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露……十几年了,青桥金盆洗手,霖儿也出息了,你真的不回来吗……”
钟老爷子仍是摩挲着那相框,低声询问,问风是否听了云露的声音,问风是否代他拥抱了云露。
两月前,有人传来消息,说陆音书在加拿大得了病,死了。
钟青桥听了这消息,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继而对那人道:
“给陆易转一笔钱,让他好生安葬了他母亲,”又顿了顿,说:
“在加拿大。”
钟青桥还是忌惮陆音书,忌惮她如二十多年前一样用那样的方式玷污云露,即使云露不再踏人间,他也不允许陆音书长眠在云露曾经在的地方。
“露露,青桥……想你了。”
[三天后,加拿大,郊外]
“杂种。”
钟霖像一头野兽,愤怒的要发狂。
他得知了消息就将ZS的事务全盘交给副总裁,自己带了人飞加拿大。
奈何国内连绵阴雨,耽搁两天,下了飞机就按照下面人给的位置直奔陆音书故居。
找到陆易时,他正在厨房做三明治。
“呦,哥哥。”陆易丝毫不在意钟霖的怒火,自顾自的切着面包片,
“江浸月人在哪。”
“什么?”陆易抬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谁?”
钟霖一个箭步上前拎起陆易的衣领,
陆易本被钟霖一揪,整个人半吊在空中,
“江浸月在哪。”
“哎哎哎这么紧张干嘛,”陆易面色不改,甚至还有些好奇的问,
“他是你的什么人啊~我的好哥哥,这么在意。”
“我问你人在哪!”钟霖怒了,冲着陆易脸上就是一耳光,身后两个保镖看着都觉得疼,这一掌真不轻,看得出来,钟霖是真心实意的要打他。
陆易被扇的偏过脸去,嘴角流出血来,自己呆呆的往那个方向看了一阵儿,半晌又转过来,咧着嘴,满嘴是血的笑了,嚷嚷起来,
“呦~快看啊,钟家大少打人了!”
“你!”钟霖胸中怒火中烧,加重了手上力道,将陆易将地上一丢,
“铛”一声陆易撞到了橱柜,上面有些酒瓶乒乒乓乓的滚落,摔碎在陆易身上,有一瓶甚至直接砸在陆易头上,啤酒顺着陆易的身体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钟霖蹲下身,仔仔细细的看着陆易,看着他那张与自己极为相像的脸,心生厌恶,沉声开口,
“记住,你就算是钟青桥的儿子,也只是钟家的杂种,就跟你那下流的娘一样。”接着,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又问一遍,
“江浸月在哪。”
“好好好,不就是个人吗,给你讲就是了。”
陆易听到他说陆音书,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可不知怎的,忽然举了双手以示投降,指了指侧面的房间,钟霖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扇小门锁着。
“钥匙。”
“啧。”陆易冷笑一声,从上衣口袋掏出钥匙,举手递给钟霖,
钟霖拿了钥匙就去开门,陆易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跟在钟霖身后,手中无声的捏了一块玻璃碎片。
钟霖冲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