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钟夫人啊~”
什么情况!江浸月在心里惊呼,为什么消息传播的那么快!
江浸月推开一众学姐,勾着程辞的脖子把他拉到外面,
程辞一到外面,就挣脱了江浸月的手,神秘兮兮的,
“回宿舍再说。”
接着头也不回的向宿舍走去。
“哎哎哎别走啊,”江浸月在后面追着,
一路上其他学生也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他。
早知道钟大少好这一口,Z市不知道要出多少个江浸月式校霸。
进了宿舍,程辞狗狗祟祟的关上门,又拉上窗帘,大白天搞得房间里一片昏暗,
“干什么啊你这是,”江浸月秃头狐狸摸不着头脑,
程辞这才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说:
“这才几天没见,你倒是长本事了。”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过奖。”管他是褒是贬,江浸月一律当是夸自己了。
程辞白了他一眼,在从手机上翻出今天的新闻头条,把手机举到江浸月面前,
江浸月接过手机一看,差点没背过去,
只见那新闻标题赫然标着几个大字,
“震惊!Z.S财团总裁昨日公开配偶身份……”
这才多久,就配偶?还公开?江浸月不禁为这些新闻作者咋舌。
旁边还有一则新闻是与这则新闻并驾齐驱的,
“楚家少爷楚江开绿了!”
江浸月把手机还给程辞,心里有点复杂,
钟霖速度还真是快,
程辞拿上手机,说:
“这下,你把楚江开绿了的丰功伟绩可人尽皆知了。”
程辞也奇怪,这江浸月不是把楚江开爱的死去活来的吗,怎么一下子开窍了?
江浸月倒不在意楚江开绿不绿,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嘛。
“钟霖平时很少有什么绯闻,你这一出来,够养活无数小编了。”程辞揶揄道。
“害,情不得已嘛。”江浸月故作扭捏的着双手,一脸羞涩的笑笑,
“你别恶心我了,”程辞被他骚的反胃,整张脸都扭曲了。
“我说,你是怎么和他搞上的?”
程辞虽然知道直接问别人的私事不太好,可是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
钟霖搞对象,千年等一回哦。
“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呐,”江浸月故作深沉的伸了个懒腰,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躺下,
这叫他怎么说,难不成告诉程辞自己就是个狐狸精吗。
程辞见他不愿意说,也就不再问,只是叮嘱他几句,
“你以后在外面,离我远点!”
“啊?为什么?”江浸月听他这么说,觉得有点奇怪。
“要是被别人看见我和你走的这么近,到钟霖那里可不就是给他带了顶青青草原嘛!”
“那你的意思,我可以在宿舍里对你为所欲为咯?”
江浸月双手交叉撑在脑后,悠悠的看着程辞,
“你你你别乱说!”程辞跳起来就要捂他的嘴,
“别!我错了!”江浸月瞅着程辞上来就要把他活活闷死,赶紧打断。
程辞这才收手,坐到一边,骂了一句,
“呸,渣男!”
“行行行你最棒了,校草程辞~”江浸月一脸揶揄。
……
当楚江开看到今天的新闻头条,感觉头上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脑海里只有一句歌词,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楚江开正绿……
不仅头上,整个人都是绿的。
气的楚江开摔了手上的手机,结果用力过猛手腕上的劳力士也飞了出去,
“啪”传来屏幕碎裂和表壳破裂的声音。
他妈的,怀里的安碧水突然就不香了。
“江开,怎么了呀~”安碧水没看见新闻,仍在楚江开怀里蹭着,
“滚。”楚江开一把推开安碧水,
安碧水被推倒在地,一双狐狸眼睛里满满的怒气,却还是赶紧收拾了自己出去了。
再不拿到钱,母亲的病就真的没法治了。
另一边在润滑油公司的钟霖,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事情都办好了?”
“是是是,总裁,各大新闻媒体都买通了,一半报道您和江先生的事情,一半报道楚江开的事情。”
助理顿了顿,又接着说,
“各大航空公司还有交通系统的广告也处理好了,近期将会持续播报您和江先生的情况。”
“好。”
钟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俯瞰阳光下掌握在自己手中这座繁华的城市,颇为满意的笑了笑,
自己的人,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对了,以后叫他夫人。”
“是是是。”电话那一头的助理在小本本上勤快的写下来:
改江先生为钟夫人,
并且郑重的在旁边画上五颗星星,表示这件事极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