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霖直接上了楼顶,在楼顶宽阔的机场上,候着他爹的直升机。
选这酒楼倒不是钟老爷子喜不喜欢,要是钟老爷子真的喜欢这酒楼挂的就是钟家的牌子了,
只是因为这家酒楼顶楼有个小型机场,方便。
钟老爷子昨天到美国办事去了,平日里也是忙的不可开交,Z.S事务也重,父子俩一年见不到几次,更何况钟霖也不想见他爹。
钟霖和一排佣人等着,
不多时,一架直升机哄鸣而来,
螺旋桨转起的风吹的钟霖精心捯饬的发型都有点凌乱,
不过没像上次见面那样开着驾战斗机就好了。
直升机停稳当了,从上面下来一个男人,头发半白,长着一张一看就知道钟霖绝对是他亲儿子的脸,一身白色西装,身材挺拔就是有点啤酒肚,
用钟老爷子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二十七块腹肌九九归一了。
佣人们一见钟老爷子,都齐齐鞠躬,
“老先生好!”
钟老爷子下了一跳,差点退回直升机,同时心中也默默感概自己的儿出息了,
佣人都训练的这么好。
钟老爷子不走寻常路,有台阶不下非要从直升机上直接跳,
本想给儿子展示一下他灵活的身手,结果差点摔了个老头子钻被窝。
“儿啊!”
老人家一脸尬笑的站起来,扑扑白西装上的灰尘,上前亲密的勾住钟霖的脖子,
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钟霖的哥哥呢。
每次父子俩见面,老先生必是要感慨一翻,
“儿啊,我的儿!真真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想当年你还包着纸尿裤咬着奶嘴满脸哈喇子……”
钟霖脸一黑,打断了他爹的话,
“爸,客人们都在下面等着呢。”
钟老爷子一挥手,“知道啦知道啦,”
说着,拍了拍钟霖的肩就下了楼。
幸亏儿子打断自己,差点就编不下去了。
宴会进行的很顺利,该祝贺的祝贺,该拍马屁的拍马屁。
只是结束的时候,出了点小插曲。
楚江开带着江浸月离开时,钟霖那位助理忽的大叫一声,
“楚先生!等一下!”
“恩?”楚江开回头,心里隐约有点不好的预感。
“您旁边的那位先生,衬衫上怎么有血迹啊!”
说着,助理往江浸月腰间一指,
大厅众人顺着助理的手看去,才发现江浸月腰间实是有一大块血污,想来必是受了什么伤。
旁边的人不由得一阵窃窃私语,
“都说楚江开为人狠厉,不知道这伤和他有没有关系?”
“谁知道呢,都说楚江开还有个女朋友,”
“那这个人真是……”
楚江开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钟霖也看见那块血迹,转眼又盯着楚江开,微眯着眼,眼底甚至带了些许杀意。
众人只见钟霖一身寒气走向楚江开,揪起了他的领子。
“你敢动他?”
我放在心尖尖上都不敢动的人,你敢动?
楚江开一手抓着钟霖的手腕,想挣脱开,却发现根本不可能,像个小鸡仔一般徒劳的挣扎了几下,
只能尴尬的笑笑,
“不……我很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