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容师把江浸月抱给钟霖看的时候,钟霖那个嘴角,死命的要往天上飞,
可碍着美容师的面,钟霖又拼命抑制飞扬的嘴角,
江浸月看着钟霖似笑非笑的表情,狠狠的剜了钟霖一眼,
脸色跟吃了癞蛤蟆一样的男人!笑什么笑!还不是拜你所赐!
美容师要把江浸月交给钟霖,江浸月身子被钟霖拉起来,四只爪儿紧紧的勾着美容师,
那美容师下了一跳,妈耶,这狐狸咋就缠上自己了?
又怕钟霖黑脸,立马推着江浸月,
江浸月腹背受敌,最终寡不敌众,在“次啦”一声把美容师的衣服划拉了四道口子后,被钟霖强拉硬抱的搂在了怀里,
江浸月只想大喊:非礼啊!
钟霖结了账,还赔偿了美容师的衣料费,顺便又买了把犬类动物指甲刀,这才抱着江浸月出了医院。
钟霖那嘴角可是憋了好久,一出医院大门,钟霖“噗”的一声低笑出来。
江浸月从里到外的散发着抗拒钟霖的气息。
“秃驴。”钟霖一边笑一边调侃他。
江浸月现在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马,沃日尼马。
江浸月把眼珠从上到下的翻了一遍,给了钟霖一个大大的白眼。
臭男人!
钟霖见江浸月给他把眼珠子都快翻没了,也不生气,仍是心情颇好的说:
“真好看。”
!!!
汝听,人言否?
江浸月彻底没辙,要不是实在有损形象,他都想给钟霖狐狸屁吃。
江浸月把头撇过去,不理钟霖,只是看着别处。
“怎么,生气了?”钟霖问他,
我生你个大头鬼!我都要气死了!
江浸月默默腹诽,只装着我听不到,我聋了的样子。
“真生气了?”
江浸月是谁啊,说不理你就不理你的狐狸精。
钟霖见他不理自己,觉得一个人对着像大老鼠一般的狐狸自言自语怪可笑的,便不再说话。
只是看那狐狸全身都写着我生气了,我没毛了我没脸见狐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哄一哄它。
“今晚你跟我睡。”钟霖对着没毛的江浸月道。
呵狗男人,还充皇上翻我牌子?
江浸月默默腹诽,但其实心里还是有点高兴,
终于能名正言顺的摸摸钟霖的二十六块板砖一样的腹肌了!
不过心里高兴归高兴,表面上还是不能有的,
给我起了个听着就很丑的名字,剃了我的毛毛,还嘲笑我,我不可能那么容易原谅你的!
主要是直接原谅他会显得自己很轻浮。
江浸月和钟霖一个生气一个哄,还没走几步路,江浸月就觉得背上有点凉飕飕的,
像是有水。
难不成钟霖哄不好自己,哭了?江浸月迷惑的抬头。
一滴雨珠落下来,正正的砸中了江浸月的脑门子。
钟霖显然也发现了。
“下雨了。”钟霖轻声说。
霎时间,万千水珠纷纷扬扬的落下,滴滴答答的在这忙碌的世间打出自己的节奏,
空中的乌云隐隐的怒吼,却没有风。
整个城市都是灰色的,像一副黑白晕染的水墨画。
钟霖抱着江浸月,在美容院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