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等候鸟飞回来…”台上传来动听的歌声,陆终宣就在这歌声中醒来了,大堂里只有他与台上的少年。
台上的少年手正在拨动着琴弦,歌声也随着旋律从口中发出,陆终宣静静地望着他,欣赏这音乐。
这可比那群人的什么诗歌朗诵好多了,这个人唱歌我能听一晚上
娘的我不就睡了一下吗?怎么人就全都没了,也不知道把我叫起来,一群不够意思的玩意。
他想走,但他舍不得这美妙动听的音乐,台上的少年压根儿没注意他,一心弹琴,只是偶尔去望一眼谱子,灯光聚集在他身上,是整个大堂唯一有光的地方。
“就这样吧。”少年又弹了一段,直到最后一个音落下,才抱起琴往后台走,陆终宣回过神是台上已经空无一人,光任然聚在那个点,琴谱架也在,唯独缺少了弹琴的人跟那把琴
估计走了吧,他伸了个懒腰开始往门口走,低头看一眼表6:25了,毕业典礼流程表上清清楚楚写着六点整就结束。
都结束了快半个小时那人怎么还在弹琴…别说还挺好听的。
后台
“子衿你这不弹的挺好听的吗?干嘛非要人走光了才去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满脸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低头装琴的少年“真的你信老师,独奏指弹是很难的,你还能发挥得这么好,只要稍微克服一下一定能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的!”
谢子衿直接忽略了老师的话:“谢谢老师让我弹琴,我先去把谱架放回音乐室,老师再见。”
说完就背着琴包小跑着上了舞台。
老师只好作罢,转身将开关按下,台上的灯光骤然熄灭。
二楼音乐室
谢子衿将乐谱取下来放进了琴包,又将谱架搬进了音乐室,反锁后就背靠着门坐在了地上。
双手搓着脸长呼了一口气:“害,还是不行啊,明明没有人在还是腿软了,真怂!”说完自暴自弃地捶了两下自己的腿。
大堂外,陆终宣靠着墙会想着刚才台上少年唱过的歌词。
是啥来着我记得,是不是有一句,emmm,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
他打开听歌软件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这一行字,点下搜索就蹦出来了一
首歌,《如果有来生》
这人唱歌好听,弹琴也好听,但陆终宣作为一个音痴,虽然不是五音不全,但是六年的音乐课基本都上给狗了,别人唱歌都只能分出来个“好听”跟“不好听”。
更别说是什么乐器了,他就知道两种乐器,钢琴吉他,其他一问三不知。
这时大堂里走出来一个少年,身后还背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但陆终宣敢肯定,这就是刚才台上弹琴的少年,正准备仔细看一看他。
“终宣啊,起床了!十一点了还不起来!”
梦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就瞬间被打碎了,只剩下张女士对儿子早上十一点还不起床的怒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