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结束的当天晚上,不知是边伯贤留给木林的印象太深刻还是如何,他居然进入了木林的梦中。
梦里,她依旧躺在自己的床上熟睡着,只不过她是被边伯贤抱在了怀里而已。他拥抱的力气愈发的大,宛若要将她融入骨血之中。
木林感到快要不能呼吸,也真真实实地感到了疼痛,她想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最终边伯贤倏然送开了她,正要大口汲取空气时,边伯贤忽地吻上了她。木林一时间忘了呼吸,以至于一吻结束后,险些缺氧。
“小孩儿,你都不会换气吗?”边伯贤将她扶起,轻抚着她的背部,为其顺气,“好些了吗?”
木林瞪着他,闷声回答:“嗯。”
边伯贤挑眉坏笑:“是吗?”语闭,又将木林压在身下,缓缓靠近她的唇。木林以为边伯贤又要吻她,正要反抗,手却被边伯贤抓住,按在头顶上。
“小孩儿,又抓到你了。”边伯贤说道,“不过很可惜,又要分开,两天后才能见哦。”
话音刚落,他就化作一团烟消失不见。就在木林以为要醒来时,边伯贤却再次蹦出来在她的唇上嘬了一下,随后才真正地消失。
醒来后的木林第一件事情便是破口大骂。
那坏心眼的边伯贤,方才将她压在身下期间故意靠近她,说话时,唇瓣有意无意地贴着她的唇。最后都要滚蛋了还来占她的便宜。
呸!
老牛吃嫩草!
即使是个梦,她也是十分排斥。洗漱时甚至拼命擦拭着嘴唇,知道擦裂了才停止。
这天之后,木林还真的如梦里边伯贤所说的那样,没有在见到他,不过不是两天,而是两年。
她曾试着询问过父母关于边伯贤的行踪,但他们都是一问三不知,甚至感觉对此人很是陌生一般。不过她也没有深究,毕竟只是一个荒唐梦与一个陌生的人罢了,她没用多久便彻底遗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