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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蔡徐坤:高冷总裁深情虐恋

苏婉推开房门,一眼就瞥见了冰箱门上的纸条。看清上面的字,她手里的水杯“咚”地放在桌上,几步冲过去一把扯下纸条,捏成了团狠狠攥在手里,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对着空荡的屋子低吼:“可恶,竟然不带我!”

窗外传来羊的叫声,还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她耐着性子坐了没两分钟,终究还是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到院子里,那股熟悉的腥臭味就直往鼻子里钻。她下意识地捂住口鼻,皱着眉四处看——墙角的牛粪堆得比前几天更高了,黑黢黢的一坨坨看着就膈应;羊圈里的干草剩下没多少,那几只羊正伸着脖子“咩咩”叫,像是在催着添食;不远处的草地上,半人高的草长得乱七八糟,显然是好些天没割过了。

苏婉看着这满眼的活计,只觉得头都大了。这些活平时哪用她沾手?全都是秦皓一手包揽,她最多就是站在边上看着,偶尔还嫌他干活慢。可现在……

她盯着那堆牛粪,胃里忍不住一阵翻腾,赶紧移开视线。再看看羊圈里嗷嗷待哺的羊,还有那片疯长的草地,一股火气“噌”地就从脚底窜到了头顶。她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铲牛粪、喂羊、割草了,就是走路都怕踩脏了新买的鞋子,如今竟然要亲手干这些粗活?

“凭什么啊!”她跺了跺脚,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气又委屈。光是想想铲牛粪时可能沾到手上的黏腻感,割草时被草叶划到皮肤的刺痛,她就浑身发紧。可这些活总不能一直放着,羊要吃东西,草再不割就要荒了,牛粪堆在那儿更是碍眼又难闻。

她咬着牙,磨磨蹭蹭地挪到工具房门口,推开门从里面翻出铲子、镰刀和装草的筐子。铲子拿在手里沉得很,她试了试,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镰刀的刀刃闪着寒光,她看了一眼就赶紧别到腰后,生怕不小心划到自己。

走到牛粪堆前,她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伸出铲子往牛粪上一铲——“噗嗤”一声,那黏糊糊的触感透过铲子柄传过来,她吓得手一抖,铲子差点脱手。猛地睁开眼,看着铲子上沾着的牛粪,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赶紧转过身对着墙角干呕了几下。

“该死的秦皓!”她低声咒骂着,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转过身,硬着头皮拿起铲子,小心翼翼地往筐子里装牛粪。可她根本没干过这活,要么铲不起来,要么一铲子下去溅得到处都是,没一会儿功夫,不仅铲子上沾了不少,连裤脚都蹭到了些脏东西。

她气得把铲子往地上一扔,蹲在地上盯着那堆牛粪发呆。风吹过,带着牛粪的臭味和青草的气息扑过来,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在蔡家的时候,家里的佣人连地都要擦得一尘不染,生怕她走路滑倒;出门在外,身边总跟着保镖助理,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动手。可现在,她却要在这里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想想都觉得憋屈。

羊圈里的羊又叫了起来,那声音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她抹了把眼泪,咬着牙站起身——不能就这么认输。她走到羊圈边,看着里面眼巴巴望着她的羊,认命地转身去抱旁边剩下的一点干草。干草有点扎手,她抱得小心翼翼,可还是被草叶划到了胳膊,留下几道红印子。

把干草扔进羊圈,看着羊们低下头大口吃起来,她心里稍微舒坦了点,可一转头看到那片没割的草地,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她摘下腰后的镰刀,笨拙地握在手里,走到草地边试着割了一下——草没割下来多少,镰刀却差点被草缠住。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镰刀扯出来,胳膊已经开始发酸了。

阳光越来越烈,晒得她头晕眼花,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脖子里黏糊糊的。她抬手抹了把汗,手上的泥渍蹭到脸上,瞬间变成了花脸。

“我真是受够了!”她把镰刀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着眼前这堆干不完的活,只觉得自己快要炸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般境地,干着这些以前连想都不会想的粗活,还干得这么狼狈不堪。

她掏出手机想给秦皓打电话发脾气,可屏幕亮起来才发现,这里信号差得很,根本打不出去。“秦皓你这个混蛋!等你回来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她对着空旷的院子吼了一声,声音被风吹散,只引来几声羊叫作为回应。

苏婉气鼓鼓地坐在草地上,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彩,心里把秦皓骂了千百遍。可骂归骂,活还得接着干。她知道,自己要是不把这些活干完,等秦皓回来,指不定还要怎么笑话她。她咬着牙,重新捡起地上的镰刀,深吸一口气,再次朝着那片草地挥了下去。虽然动作依旧笨拙,手也开始发软,但她心里憋着一股劲,非要把这些活干出个样子来不可。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慢慢往西移,院子里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苏婉的额头上、后背全是汗,衣服湿了一大片,脸上沾着泥和草屑,头发也乱糟糟的。她已经铲了小半堆牛粪,把羊喂饱了,草地上也割出了一小块空地。

她拄着镰刀直起身,看着自己干出来的“成果”,心里那股火气渐渐消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了,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手掌被磨得发红,还有好几处被草叶划到的小口子。

“累死我了……”她喘着气,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第一次觉得,原来干这些活这么累,以前秦皓一个人把这些活全包了,想必也很辛苦吧?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压了下去——他辛苦是应该的,谁让他不带自己出门。

可话虽如此,她看着那剩下的大半堆牛粪,还有没割完的草地,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这剩下的活,她是真的没力气干了。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远处的狗叫声。苏婉抬头往门口看了看,心里暗暗盼着秦皓赶紧回来,哪怕回来之后要被她骂一顿,至少能把这些剩下的活接过去。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只想赶紧回屋洗个澡,舒舒服服地躺一会儿。

她又坐了一会儿,缓过些力气,才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景象,忍不住又在心里骂了秦皓一句,然后才拉开房门走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烦人的活计和疲惫都关在外面。

苏婉站在厨房中央,看着台面上摊开的食材,鼻尖上沾着点面粉,像只慌乱的小猫。她对着菜谱上“将土豆切成滚刀块”几个字皱了半天眉,拿起刀对着土豆比划来比划去,刀刃在土豆皮上划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印子,最后干脆“啪”地把刀放下,赌气似的用手去掰——结果土豆没掰开,倒让指甲缝里嵌进了点土屑。

她跺了跺脚,想起秦皓说过喜欢吃炖得粉面的土豆,又咬着牙捡起刀。这是她第一次碰菜刀,冰凉的金属柄硌得手心发紧,切下去时力道没控制好,土豆块要么大得像拳头,要么小得像指甲盖,还有几块直接滚到了地上。她蹲下去捡,裙摆扫过垃圾桶,带出来半袋昨天切坏的胡萝卜,那是她练刀工时的“成果”。

倒油的时候更狼狈。油壶举得太高,金黄的油“哗啦”一下泼出去大半,溅在灶台上滋滋冒烟。她吓得往后跳,后腰撞到橱柜门,疼得“嘶”了一声,手里的油壶也没拿稳,在台面上打了个转,剩下的油全泼进了水槽。

她对着满地狼藉吸了吸鼻子,眼眶有点红。可一想到秦昊回来时,能吃到她亲手做的菜,眼里又冒出点光。她重新打开油桶,这次踮着脚凑得极近,像喂小猫似的一点点往锅里倒,手还在不住地抖。

切肉时更别提了,那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她手里滑来滑去,刀刃怎么都按不住,最后干脆闭着眼乱剁一通。等她敢睁眼时,案板上的肉碎得像渣,混着不少带血的肉末,她看着那堆“成果”,突然“噗嗤”笑了出来——这样炖出来,秦昊会不会以为是肉沫粥?

可笑着笑着,她又赶紧收住。不行,得让他尝到正经的味道。她把那些碎肉拢到一起,倒进锅里时,油星“噼里啪啦”溅到胳膊上,烫得她直吸气,却死死攥着铲子不肯松手。

厨房里的烟越来越浓,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可她还是盯着锅里慢慢翻滚的肉和土豆,嘴角翘得老高。她想,等秦昊推门进来,闻到这股味儿,一定会惊讶地睁大眼睛;等他尝第一口时,哪怕皱着眉说“有点咸”,她也会开心得要命。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要说的话,得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哎呀,随便做的,你不嫌弃就好。”

想着想着,她趴在油腻的桌子上,下巴垫着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锅里的热气慢慢散了,菜的香味却像生了根,缠在她鼻尖上,也缠在她心里那点又甜又软的期待里。

锅里的菜早就凉透了,汤汁凝成了深褐色的冻,贴在排骨和土豆上。苏婉趴在桌上,胳膊被压得发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上的纹路,一遍遍地数着上面的格子。

窗外的天从橘红褪成靛蓝,又漫进墨色,最后连月亮都躲进了云里。厨房的灯亮了又暗,她起身热过三次菜,每次掀开锅盖,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眼镜片,也模糊了心里那点雀跃——第三次热完时,她没再关火,就让火苗在灶芯里有气无力地舔着锅底,像她此刻悬着的心。

墙上的挂钟“滴答”响,每一声都敲得人发慌。她数着第几次听到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每次都猛地抬起头,盯着门口那道缝,直到声音越来越远,才又重重垂下肩膀。

桌上的那盘排骨,被她用筷子拨弄来拨弄去,边角都蹭掉了肉渣。她想起早上切肉时,不小心划到的那道口子,现在还隐隐作痒,可这点疼,远不及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慌。

“不是说晚些回吗……”她对着空气嘟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尾音却带着点发颤的委屈。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想去门口再看看,腿却麻得差点绊倒,扶住桌沿时,带倒了旁边的空碗,“哐当”一声,在这静悄悄的屋里,显得格外响。

她没去捡,就那么站着,望着黑漆漆的院门外。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她后颈发凉,也吹得那盘凉透的排骨,好像更不好吃了。

顾熙妍提着保温桶轻轻走进病房,病床上的夏星眠仍在昏迷,眼睫安静地垂着,脸色透着病中的苍白。她在床边坐下,从保温桶里倒出温水,试了试温度,又小心地用棉签沾湿夏星眠的嘴唇,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

秦皓在门口站了会儿,转身拍了拍蔡徐坤的胳膊,往走廊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窗外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树叶沙沙响。

秦皓摸了摸口袋,又把手拿出来,看向蔡徐坤时勾了勾嘴角:“说起来也巧,咱俩喜欢的人是闺蜜,这缘分也是没谁了。”

蔡徐坤听了,嘴角挑了下,带着点揶揄的笑意看向秦皓:“缘分归缘分,不过有件事得说清楚——你还没追到呢,论进度,你可比我差着一大截。”

秦皓被他这话堵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故意往他肩上捶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的调侃:“嘿,你这小子,跟我在这儿论起高低了?我这是在蓄力,懂不懂?”

蔡徐坤挑眉看他,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些:“怎么还没搞定?这都多久了,竟然连人家的芳心都没拿下?你这自诩的‘情场高手’,今儿个是有点不稳啊。”

秦皓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无奈,对着蔡徐坤吐槽:“说真的,你说你咋就这么顺利呢?我这追得是真难,感觉她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点烦,我也想拉近点关系,可每次往前凑两步,总觉得她又往后退了三步,哎,难搞哦。”

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椅面,眼神里那点故作轻松的劲儿散了,露出点实打实的愁绪,连声音都低了些。

蔡徐坤听了,收起玩笑的神色,往秦皓身边凑了凑,语气认真了些:“追人从来不是讲技巧,而是靠真心,懂不懂?”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病房门上,像是想起什么,声音放轻了些:“你光想着怎么‘搞定’,怎么拉近关系,倒不如想想她真正在意什么。真心这东西藏不住,你用没用心,人家心里明镜似的。”

秦皓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些,带着股憋了许久的委屈,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我已经够真心了吧?我放下我的生意,推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局,连身边那些莺莺燕燕都断得干干净净,工作都扔一边不管了,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我掏心掏肺的,可她呢?你也看见了,那股子抗拒劲儿,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他说着,重重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仰,眼底的烦躁和无力压都压不住:“我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她才能信我一回。”

蔡徐坤的脸色沉了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什么叫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就必须喜欢你?这不是道德绑架是什么?”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直视着秦皓:“你总说自己放下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可你静下心想想,这里面有几件是真正站在她的角度,为她做的?是她需要的?我没看见她因为你的‘付出’觉得轻松半分,反而像是被你这些‘牺牲’压得喘不过气。”

他顿了顿,声音缓了些却更有分量:“真心不是你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一股脑塞过去,是让她打心底里觉得‘这个人懂我、对我好’。你做的那些,感动的恐怕只有你自己。”

秦皓猛地握住蔡徐坤的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里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恳切:“那你多教我几招,到底怎么才能追上她?你说的我都听。”

蔡徐坤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话秦皓问过不止一次,每次他认真讲些道理,秦皓要么当时点头称是,转头还是按自己的想法来,要么就觉得是“没说到点子上”。

他抽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下,语气里带着点挥之不去的无奈:“该说的我都说了,真心不是教出来的,是你得真的往心里去。”

秦皓还想再问,蔡徐坤却别过脸看向窗外,没再接话。有些道理,听进去了才是道理,听不进去,说再多也只是耳旁风。他总不能替秦皓去揣度人心,更没法替他把真心焐热了递出去。

秦皓指尖猛地收紧,喉结滚了滚,脸上那点不甘混着窘迫,几乎要藏不住。想他从前在情场上何等游刃有余,身边人换了又换,从没有谁能让他折戟沉沙。可到了顾熙妍这儿,别说讨她欢心,就连让她正眼瞧自己一下都难如登天。

这种挫败感像根细刺,扎得他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在蔡徐坤面前,被戳穿“情场高手”的名头早已名不副实,更觉得脸上烧得慌——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那帮狐朋狗友笑掉大牙。他闷头盯着地面,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说出去都嫌丢人……”

蔡徐坤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再没了半分缓和,带着明显的排斥:“你还是换个人追吧。”

秦皓抬眼看向蔡徐坤,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眼里却藏着股不肯服输的劲儿,语气算不上冲,更像是在给自己下战书:“不是跟你抬杠,就顾熙妍这儿,我还真没打算认输。”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带着点笃定的节奏:“你也知道,我这人就这样,越是难啃的骨头,越想试试。她现在是不待见我,但那又怎么样?我还就不信了,凭我这股劲儿,拿不下她。”

说到这儿,他偏过头冲蔡徐坤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了点熟人间的随意:“不是说你不帮我,就是觉得吧……这事我肯定能成。你就等着看,用不了多久,让你刮目相看。”

“失败?”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点笑意里全是胜负欲在烧,“在我这儿,还没遇见过拿不下的事。顾熙妍这块儿,照样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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