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吧!请李老来鉴定国主的真假,不就知道里面有没有国主,国主是不是真的了吗?”
“好,就这么办!来人,将这两个人给我轰出去。”
“你们干什么?我赏钱还没拿呢?凭什么轰我?”
“走走走,哪那么多废话,赶紧走,否则抓你们两个去坐牢,赶紧滚。”
不说司马玉龙,汤瑶也怒了。
“你们!”
“待证实屋内的国主为真,到时,你们再来领赏银吧!否则的话……”
“还有什么否则?要是那屋里的国主若为真,我脑袋摘下来给你当椅凳!真是个糊涂官!”
汤瑶气得牙痒痒,可实在架不住心内的好奇。但看到司马玉龙,立马想起了之前的孟浪。
“喂,你抱了我又摸了我那事怎么说?”
“那在下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这么简单一句话,汤瑶可不依。
“不行,你得赔!”
“怎么赔?难不成让你抱回来?摸回来?再说了,要不是我抱住你,你可就要摔个大跟斗了!”
司马玉龙这话,更是让汤瑶哑口无言。
“不行,我跟定你了!”
很快,到了晚上。司马玉龙和汤瑶两人都换上了一袭黑衣,两人在夜色袭人的夜里,环绕四周无人后,轻轻地一跃而上,正好李老也到了。白珊珊尾随司马玉龙两人身后,只是没有看到司马玉龙而已,她来这的目的,只是为了刺杀国主。
这时,丁公公恰好洗完脚后,就拿了洗脚盆往外走去。而司马玉龙则潜进了屋内。白珊珊用轻功将自己固定在了楼梯的一角,双手紧抓住栏杆,保持自己的身体平衡。丁公公出去后,司马玉龙和汤瑶两人从国主所住的窗户中跳了进去,由于丁公公怕被识破,早就住了另外一间房里。
汤瑶环视一周,更是不屑。
“果然是个骗子,我还以为真的有人敢假冒国主呢!没想到都是这个丁公公编出来的。”
司马玉龙见此,疑惑的看着汤瑶。
“你怎么知道这国主是假冒的?”
“我爹和我说过,国主英明神武,哪里是这种荒淫无道的人?那太监这么抬价,一看就是假的!”
“他的本性应该不坏,所以我打算救救他!”
“怎么救?”
“咱两就在这喝茶,聊天。到时候有人闯进来,就这样这样……”
汤瑶一听,立马头皮发麻,这主意虽然好。可要是来人是她爹或者李伯父,她就惨了啊!这女扮男装,绝对会被揭穿!汤瑶已经开始紧张,那司马玉龙看着汤瑶的模样,心中也起了疑心。难道这人认识李中丞不成?
果然等了一会儿,就听到有脚步声接近了,汤瑶下意识就往床上跑,还用棉被盖着。而司马玉龙见状,立马跟着上了床。
“你上来干什么?”
“你到底是谁?”
砰的一声,门就被一脚踢开了,那李中丞更是靠近要掀开床幔。
“谁啊?”
司马玉龙看着怀中的汤瑶有些瑟瑟发抖,更是觉得好笑。但又不得不开口,而李中丞一听,更是立马双膝跪地。
“参见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老!你还真是习性难改啊!本王曾经对满朝文武大臣宣告过,往后莫在对我说万岁了!”
“我记得国主好像还说过一句——国主说,倘若国主行事有所偏私,安于逸乐,尔等也都要悉心陈说,极力劝谏于我,让我得以改过。国主,这百花楼可是烟花之地呀!国主微服驻跸于此地,这实在是荒唐啊!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所谓……”
“是是是是是,李老中谏,本王自当怀纳。待明日,便离开此地。”
见司马玉龙听劝,李中丞更是满意。
“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李老,你还真是习性难改啊!行了,都下去吧!把屋外的人也都全撤了,传丁公公进来!”
“臣遵旨!”
李中丞一走,汤瑶立马松了一口气,但见司马玉龙还抱着自己。
“你怎么还抱着!就算……就算你是国主,也不能……”
被汤瑶点破,司马玉龙立马松开了汤瑶,起身坐在床上。而汤瑶更是直起身,就想跳下床,没想到司马玉龙又伸手,将人困在怀中。
“你到底是谁?”
又是一股女儿香,司马玉龙低头一看,果然耳垂有环痕,这真是个女子!司马玉龙意识到这点,立马松手。而这个时候,那丁公公磨磨唧唧的,也终于进房了。可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做五句包子的,当时放心不少。
“还认得我两吗?”
丁公公一惊,赶忙将门关上,指着司马玉龙和汤瑶两人。
“做包子的!”
“没错!我两就是白天做包子的!”
司马玉龙一边喝茶,一边仔细打量着汤瑶。
“你两怎么在这?”
丁公公更是惊讶问道。
“要是我们不在这,恐怕你刚才就没命了吧?”
把玩着茶杯的汤瑶看着这丁五味,就想笑。看来前世,那丁五味是到头都不知道自己跟着的是真国主啊!
“嗯,我俩就是想找一点值钱的东西。”
听到司马玉龙这借口,汤瑶更是佩服。不过这丁五味也太呆,这样的借口也相信啊!
“你两是小偷!”
司马玉龙赶忙起身捂住他的嘴。
“嘘,小声点,别嚷嚷!再说了,我们是小偷。你呢!是骗子。”
“嘿嘿!嘘!大家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啊!”
丁五味擦了擦自己的冷汗,更是笑着打哈哈,可司马玉龙却摇了摇头。
“假冒国主,其罪不轻啊!”
“彼此彼此,彼此彼此!”
丁五味说完后,又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