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公道?老爷,这贱蹄子还真是怕你死得不够快呢!那高阳王是当今皇上最喜爱的孙儿,前些日子太子妃还在摆宴准备选妃呢!现在未央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如果太子妃不愿意认这个儿媳妇的话……”
不用多说什么,李萧然就已经变了脸色,当下打李未央打得更加出力了。
李常茹见李未央被打得半死,当下就让自己的丫鬟去给拓拔浚传信去了。
“二妹的配合,还真是天衣无缝啊!”
“这两人要彻底绑死在一起,就算相看两相厌,也得好好在一起!”
爱而不得,是最痛苦的事情。凭什么就得她们女人吃这个苦楚?
李常茹的丫鬟找上门,尽管拓拔浚不喜欢李未央,也想着因为自己的孟浪买单。可等他找上皇帝的时候,就听说要李未央去和亲。
“皇爷爷,一定要未央去吗?”
“她是安平县主,自然要做一些对得起她这个身份的事情。”
“可是……可是孙儿和她已有夫妻之实!”
这话一出,魏帝气得吐血。这多好的和亲人选,就这么被毁了?
“你说什么?!”
“孙儿和她……已有夫妻之实……”
这下,魏帝是更加气得不行,而拓拔浚为了李未央不和亲,更是直接急忙赶去边关守城。这下,太子妃是看李未央是更加厌恶了。
拓跋浚赶到边关,发现宋兵已经于昨晚攻城,城守大人率兵拼死守城才挡住攻势,但如今城中仅有五千士兵,兵器不足,粮草不足,最严重的是士气受到了严重打击无心应战。
这会打战的都是将军。李长乐可不愿意把这个功劳让拓拔浚得了去!
“表哥,该你上场了。”
叱云南本就是装病,现在李长乐一句,他立马就去向魏帝请命出征去了。
对于拓拔浚和李未央的事情,拓跋余更是嗤之以鼻。李府这几个千金,最有价值的就是李长乐了。但李长乐不喜欢他,他自然也不会去强求。这看了一圈,拓跋余就瞄上了李常茹。虽然李常茹低调,但运筹帷幄之中他也关注了几分,尤其是李常茹和李长乐走得比较近。
“小姐,南安王约您赏花。”
蓉儿的禀报更是让李常茹很是惊讶。她和南安王从无交集,怎么会约她?
“果然啊!这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春风十里醉桃林,李常茹看到这美不胜收的桃花,心里也有些感慨万分。但见到桃林中的拓跋余,便是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见过殿下。”
“李姑娘不用如此多礼。”
见拓跋余伸手,李常茹立马退开一步。
“常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殿下可是有何要事?”
李常茹端的就是大家闺秀的架子,可往日里最讨厌这样的拓跋余却笑得自认风流倜傥一样。
“本王想娶贤妻,自从在宴会上对小姐一见钟情,所以特地请来小姐一叙。”
娶妻!如果真的想娶妻,直接让皇上赐婚岂不是更快?
“常茹年纪小,而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既然如此,那小王这就向皇上求赐婚的旨意。”
“常茹只求一心人,殿下虽是龙中之凤,常茹实在不敢肖想。”
明显的拒绝,可拓跋余就跟听不懂似的。而回到府中的李常茹跟李长乐说拓跋余要强娶的时候,也是惊讶得不行。
“拓跋余要娶你为妻?这不是挺好的吗?前世所求现在轻易得到,这不是圆梦了吗?”
前世确实所求,可是现在重来一世她真的什么都看透了。爱别人还不好好爱自己!而且她现在对拓跋余一点好感都没有,她怎么可能会嫁给这样的人为妻!
“拓跋余向来无利不起早,我实在不知道他要娶我的目的在哪?!”
即使李常茹和李长乐交好,但李常茹的身价就是没有那么高。她就是长得再好看也不至于成了祸国殃民的苏妲己啊!
“你不想嫁?”
“大姐可有什么法子?”
“要是毁了容貌,成了残疾,难道这南安王还能非你不娶不成?”
毁容!残疾!总是李常茹见多识广,可一听到这个,还是有些惊吓。
“要……要这么大的代价吗?”
“当然不用,除非你喜欢的人比南安王还要大!”
比南安王还大的就是皇帝,难不成她嫁给皇帝去?
“不是还有一个东平王拓跋翰吗?为人虽然呆了一点,但绝对是一心一意。”
拓跋翰为人纯真,但容易被拓跋余挑拨。如果娶了李常茹,就这白切黑的性子,谁算计谁还说不定呢!
有了新目标,李常茹笑了笑。她要设计拓跋余不简单,但要算计一个傻王爷,还不是信手拈来?
李敏德刚和拓跋迪有了感情,就得知自己是柔然吐贺真可汗的儿子。原本他还不信,可有证物玉笛,不信也是不行啊!
而拓跋翰正勘探鉴定为石矿的矿坑其实是银矿。这要是把银矿据为己有,何愁自己大事不成?可矿上有上百凉奴,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开采。
叱云家老夫人亲临尚书府,老夫人亲自迎接,并吩咐府里的小姐姨娘们去厅里候着。
“外祖母,怎么这么有空?”
李长乐虽然是外孙女,但叱云家的老夫人最疼爱的除了叱云南这个亲孙子,也就这外孙女了。
“长乐都好久没见我这个外祖母了,那外祖母也只好亲自前来了。”
李老夫人最羡慕的就是这个老亲家了。虽然现在叱云家只剩下叱云南一个男丁,但叱云家这满府的荣耀,是他们李家不管怎么拍马都赶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