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气氛很压抑。岸阳里的所有人都集中在女生房间的客厅里,喻初原正在选出团体战的人选,方婷宜看着若白脸色不对劲,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团体挑战赛,一共有五场,双方队伍需要各派出五名队员参赛。”
喻初原挑了三个男方选手,里面都没有若白。这下方婷宜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若白是队里面最强的,而且这比赛还是为了戚百草,喻初原怎么可能会容忍出现失误?难道……若白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女子队员方面,婷宜……”
“喻初原,你听好了,我——不——去,谁惹的事情谁解决!”
方婷宜看着戚百草,完全没有好脸色。
“来到韩国后,她惹了多少事了?虽说金一山大师说话难听点,可如果曲向南是清白的,又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今天这事根本就不会发生!她不是挺能耐的吗?那就干脆自己上去比赛好了!”
“我师父是清白的!”
戚百草实在没办法忍受有人可以这么说她的师父。当下就和方婷宜呛了起来,这下方婷宜更不想帮了。
“好,清白的!那比赛自己去打!”
喻初原只好换成林凤上场,然后,就只剩下一个名额了。屋内的角落中,戚百草抬起眼睛,她眼中有郁郁的火芒,直直地盯向喻初原!
“百草,由你迎战金敏珠。”
喻初原的声音干净得如同有淡淡消毒水的气息,可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声音立刻响起。
“不行!”
那出声的人,竟然是一直沉默得像隐形人一般被所有人忘记的曲光雅!
“金敏珠,由我来迎战!”
直挺挺地站起来,曲光雅面色苍白地说,大家也全都傻住了。喻初原望向曲光雅,像是第一次见到她,若白的神情也动了下。戚百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仰起头,呆呆地盯着光雅。
“为什么?”
曲光雅死死咬了下嘴唇,硬声说——
“曲向南,是我的父亲,要迎战金敏珠,也是由我!你只不过是他的徒弟,有什么资格代表他出战?”
一听到曲光雅这么说戚百草,范晓萤就受不了立马跳出来维护。
“喂!曲光雅!你怎么说话呢!百草也是一片好心。”
曲光雅立刻怒吼道——
“好心,呵呵!戚百草,你就是一个疯子是个神经病!是个白痴!是个混蛋!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你以为你是在帮曲向南?”
“我告诉你,你是在害他,如果不是你像白痴一样跳出去,维护什么曲向南的名誉,可能大家都只是随耳听一听,根本记不桩‘曲向南’这三个字!现在好了,这三个字所有人都牢牢记住了!”
“都记住‘曲向南’是一个靠服用兴奋剂,来骗取胜利,害死家人的无耻的人!金敏珠是金一山大师的女儿,她可以代父出战,我为什么不能,不管我输了还是赢了,都跟你没有关系,你,只是他的徒弟,我才是他的女儿,请你记清楚这一点。”
韩国——昌海道馆
盛夏的山谷中整齐地坐满来自各国的元武道训练营营员,雪白的道服在风中轻扬,他们专注地看向前方高高的赛台。下午的阳光中,正在进行的是昌海道馆与岸阳道馆的团体对抗赛,双方选手已经上场,昌海的队员是韩东健,岸阳派出的是申波。
但这些,和若白以及方婷宜都没有关系了。方婷宜带着若白去医院,发现若白生病是因为父亲的遗传心脏病!这种病,根本不适合剧烈运动!这也就意味着,若白要退出元武道了!
“你真的是……”
方婷宜被气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国内和韩国都没有治疗的技术。之前喻初原去了美国深造,有说过可以去美国的医院试一试。但昌海的训练营还没结束,若白不愿意方婷宜就此放弃。
“这次结束后,你陪我去美国好不好?”
若白罕见的撒娇,更是让方婷宜说不出拒绝的话。
第二天的晨课上,金一山铁青着脸,同金敏珠一起,在来自各国的上百位营员们的面前,正式向岸阳队伍中的戚百草道歉却还是强调曲向南服用兴奋剂有根有据。戚百草要和其争吵,却被曲光雅死死拉住。戚百草的没有发作,让最优营员的比赛,如期开始。
最优营员的比赛里,戚百草也开始了和金敏珠的又一战,被李恩秀特训过的金敏珠又比上次进步了不少。再加上金敏珠原本看戚百草不顺眼,现在戚百草顶撞了自己的父亲,更加恨得牙痒痒。
双飞踢将戚百草踢倒在地后,金敏珠终于在比赛的最后一刻ko了戚百草。
方婷宜连忙上场,一向温柔的方婷宜在裁判喊开始的那一刻发起猛攻,金敏珠体魄本强上普通人一节,可这一刻她真的抵挡不住方婷宜劈头而来的猛攻,最终还是败在方婷宜的手下。
比赛已经结束了,方婷宜拿到了最优学员。晚饭时,在餐厅占了一张很长的桌子,岸阳的全体队员们坐在一起吃饭。大家边说边吃,所讨论的内容无非是明天去哪游玩,戚百草因为输给了金敏珠没有拿到最优营员而闷闷不乐。
庭院中,女孩子们高高兴兴地走出房门,寇震、申波他们已经等在那里。今天除了方婷宜一个人,大家都是集体活动,民载包了一辆车,充当翻译陪大家出去玩。
若白也看到了方婷宜,她穿着雪白的道服,黑色的腰带在晨风中轻轻飘扬,她的长发跟往上一样扎起马尾,双眼含笑,格外动人。
“走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你不去吗?”1
婷宜A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