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慎儿时常来这雨花台,是个什么习性哀家也知道个五六分了。窦美人,虽说哀家心目中的儿媳妇只有一个,可到底你是恒儿的枕边人。哀家还是不够了解你,不如今晚咱们互相了解如何?”
“全凭太后娘娘做主。”
看着薄太后的脸色,聂慎儿哪能不知道这是撒火气呢?拿着手绢轻轻捂着嘴笑了笑,也开口了。
“娘娘,王后姐姐善琴,这漪房姐姐啊!善舞!听说娘娘您当年一舞倾城,不如今天看看咱们的窦美人这舞得如何?”
“她们善歌善舞的,你擅长什么?”
“臣妾只会写写字,提炼香料,这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娘娘您就饶了臣妾吧!臣妾给您捶腿捏肩如何?”
“哈哈,你这妮子啊,惯会跟哀家耍这个滑头。”
轻轻松松的两句话聂慎儿就把薄太后逗开怀。而窦漪房见识到聂慎儿的本领更是感叹自己为何不能哄得薄太后的欢心?
直到天亮,薄太后才放聂慎儿和窦漪房离开。
然而,刘恒连续三天在周子冉的殿中后又开始留宿重华殿。见此,薄太后实在生气。挡是挡不住了,看着日日在前的聂慎儿,薄太后心中又来了一计。
样貌身段,聂慎儿都不输给窦漪房。更重要的是,聂慎儿和周子冉是好友,至少不会霸宠。再不济,她也绝不能让这代国的后宫姓了窦去。
“慎儿啊!以后你就不用每日都来这雨花台了,没事儿去看看子冉,或者去伺候伺候恒儿,毕竟你是恒儿的妃嫔。哀家不能老据着你不是?”
薄太后这一松口,聂慎儿笑了,但也是不动声色的应答,并没有得意忘形。看着聂慎儿的俏丽容颜,薄太后自己心里也知道这后宫的新宠不是窦漪房就是聂慎儿!可看着这架势,她都不愿意谁独占鳌头!看着聂慎儿,薄太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但愿她没有扶持错人!
聂慎儿得以重回合欢殿,刘恒安在合欢殿的眼线立马就通报给刘恒,不出两日,刘恒便再也不去重华殿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自打聂慎儿进宫以来身子一直不好所以刘恒和聂慎儿就没有过夫妻之乐鱼水之欢。好不容易等到聂慎儿身子好些了,可却被自己的母后给调走了。刘恒他本人虽说也是好色之徒,可是谁能忍受看着自己心上人爱而不得?
穿上自己精心准备好的一席橘色罗裙。眉间的朱砂更是红得妖艳,一双狐狸眼更加勾人。都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聂慎儿从进宫后端的就是轻装淡雅的清新脱俗,虽然今天穿了有些红艳,但是也并没有浓妆艳抹。一浓一淡的交织在聂慎儿身上更显妖娆,也让刘恒更加失神倾心。
前世委身于莺歌燕舞的青楼之地,聂慎儿自然也会舞蹈。而今生更是苦心钻研,自然也能比窦漪房更胜一筹。有舞无曲自然不行,看着月光皎洁,聂慎儿招来会吹笛子的莫雪鸢便开始在桃花树下尽情舞蹈。一旋转一回步一弯腰一柳袖,都是无尽风情……
“好,好一个桃花树下桃花仙!”
恰到好处的赞美,又恰到好处的惊喜。聂慎儿完全掌控了刘恒和自己的距离,步步算计步步惊心也让刘恒步步生情。
“殿下?!”
“真没想到孤的慎儿如此多才多艺啊!”
回过神来的聂慎儿立刻行礼,刘恒也立刻扶起她,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看着聂慎儿的明眸,刘恒笑着把聂慎儿搂进怀里。
“怎么?许久没看到孤,痴了?”
如此亲昵,绕是算计过头的聂慎儿也失了心,心跳也更加加速。但随后想到这人是尖尖壳的刘恒,念了好几句清心咒才稳住了几分心神。
“来,跟孤去一个地方。”
刘恒说着拉起聂慎儿就跑,全然不管身后的太监宫女。直
“殿下,我们怎么可以出宫呢?”
“整个代国就是孤说了算,任性一回也无妨。而且,出了宫就没有代王美人了,只有刘恒和聂慎儿!”
神神秘秘,聂慎儿看着刘恒已经完全陷入了爱河之中。帝王之心哪有那么简单就能算计得到?不管刘恒是不是演,但戏如人生,没人能演得过她聂慎儿!花费所有的心思去宠溺一个人,前世的窦漪房真的很幸福,聂慎儿不自觉掐紧自己的双手,这样的幸福,这辈子杜云汐一点都别想沾到!
兜兜转转许久,聂慎儿忍不住掀开窗帘看着城外热闹的街道后越往偏僻的方向走。
“代王,我们这是去何处?”
“这里没有代王,没有美人,只有刘公子和刘夫人。”
“公子,这不合规矩。”
一句不合规矩让刘恒无奈的叹息,又忍不住把聂慎儿搂在怀里。
“今天晚上,可以没规矩!”
到了刘恒要去的地方,聂慎儿一掀开帘子,看着如此一个僻静的郊外坐落了一处不大不小的竹屋。如此的张灯结彩,如此的温馨美观。尤其是悬挂的牌匾写着恒慎苑,怎能不明白这是刘恒所为?
“公子,这是……”
聂慎儿刚一回身,就看到刘恒对着他鞠了一躬,半弯腰,开始绵绵不绝说道——
“听闻聂家小姐秀外慧中、蕙质兰心、持家有道。吾倾慕汝已久,愿聘汝为妇,托付中馈,衍嗣绵延,终老一生。”
如此动人心弦的情话,聂慎儿立马上了一副热泪盈眶,同样笑着回礼。
“听闻刘家公子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宠妻有方。吾倾心尔已久,愿嫁尔为妇,衍嗣绵延,携手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