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
叶笙啊哈哈,是吗?{好吧好吧,我对赞美与夸奖毫无抵抗力}
谢怜竟然还有提到我的。
叶笙什么?【凑了过去】
谢怜仙乐太子,飞升三次,武神、瘟神、破烂神,好吧,都是神。武神和破烂神也没什么区别。
叶笙所谓,众神平等,众生平等。
花城是吗?人们嘴上爱说平等,可若真平等了,诸天大小仙神还会存在吗?
谢怜似乎说的很有道理。
叶笙对啊!人们说你是神你就是神,说你是屎你就是屎,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本就如此。
谢怜这····
叶笙我瞎说的。
谢怜既是水神,为何又会兼掌财运?
叶笙行商运货,常走水路,商人临行前惯去水师庙求平安,长此以往,水神就渐渐掌财了。
花城【嗤笑】嗯,水横天嘛。
谢怜为什么是水横天?
花城船从大江过,是走还是留,全凭他一句话。不给他上供他就翻,挺横的,所以给他送了个诨名,就叫水横天啰。跟巨阳将军、扫地将军差不多意思。
叶笙不错,一个诨名罢了。
谢怜原来如此,多谢你解答啦。
叶笙这位朋友,你年纪轻轻,知道的倒是蛮多的。
花城闲,有空瞎看。
谢怜那,这位朋友,神你知道的多,鬼你知道不知道呢?
花城哪只鬼?
叶笙【呼吸突然紧骤】血雨探花,花城。
这家伙知道这么多事情,那他一定知道这个世界很多事情才对。毕竟是八百年前刚买到手的小说,也就了解大概情节,细节什么的怎么会知道那么清楚?
闻言,这少年低低笑了两声,终于坐起了身来。只见这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衣红胜枫,肤白若雪,双眸明亮如星,含笑斜睨着他,俊美异常,神色间却莫名有几分野气。黑发松松束着,略有些束歪了,看起来极为随意。
三人正穿过那如火炽艳的枫林,枫叶片片舞落,有一片落到了这少年肩头。他轻轻一吹,吹落了枫,这才抬起头看他。
花城【似笑非笑】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不知为何,叶笙总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进了很多。叶笙又想到在与君山那晚,别扭的转过了头。
叶笙我想知道····为什么血雨探花不叫血雨状元或血雨榜眼?【满眼笑意】
花城【听到她的问题不禁愣了一下,有瞧见叶笙满眼笑意地望着他】此探花非彼探花,只不过是他有一次端了一只鬼的老巢,漫山下了血雨,走人的时候看到路边一朵花被血雨打得凄惨,就偏伞挡了一下。
谢怜请问这位花城经常到处打架吗?
花城也没经常,看心情吧。
叶笙他生前是什么人?{如果我没记错,他小时候应该就是红红儿}
花城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叶笙他长得应该很好看吧。
花城【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他瞎了一只眼。
花城【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右眼】这只
叶笙【一愣,低头喃喃】为何会……{会很疼吧····}
花城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