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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想象,一天之内遇到的都是情敌,当然一部分的一部分,至于他们怎么想的迹部也不是太清楚。
他现在唯一需要忌惮的,只有身为同他一样出生豪门,具有继承权的赤司征十郎。
他的可能性很大,也可能就此交错。
赤司则在巧合之下碰面的时候,心中没有生出太多想法。
侑介太琢磨不透,平日里他可以跟你直白,唯独感情,亲缘,情缘,他绝对是收敛的万风无一,不漏分亳。
连赤司也猜不透,侑介对他的感情,到了何种的地步。只知道他心里有自己,这点就足够。
某处高山森林隐蔽之处,落叶之中堆集的土堆之上。
“佑”手中的望远镜一直未放下,毫不掩饰。即使发现,他也不会放下,不躲避,这是他与他之间的拉扯。
前方是陷阱,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在这座有着关切,爱护之人的山里,在独数自愿建立的决斗场,唯有胜利与失败才能立钉立场。
场地布好,人员到达,手段各用,任何阴谋诡计都可,哪怕是下流的手段,一切都合理。
是生是死,是输是赢,是活着还是被替代,明晚将决定立场与人生。
富有神奇力量,奇异生机赋予之人,还暗处引领默默看着,不到最危险之时绝不出手相助。

“找我是为了喝果汁。”
冲他晃了晃手中的橙汁。

“喝酒容易醉,耍酒疯被人看到就太丢脸了。”

“你找我,不只是为了喝吧。”

“跟你咨询一下感情问题。”
绘麻眼睛放光,嘴角扬起,甚至偷偷捂住嘴,偷笑起来。

“呦,这是开窍了。”

“懵懵懂懂吧。”
挠挠头皮,再揉揉额角。
一心忙事,也不谈感情,弄到现在迟了,这种情感其实在默默发生,默默发酵,唯独自己不知道而已。

“是谁这么快呀?”

“听你这话的意思,还有其他人?”
他就不明白了,究竟是自己太忙不去察觉呢,还是自觉性的不去发现忽略呢?
一旦开想,就感觉所有人都挺有问题的,连带面前的绘麻。

“保不准哦。”
眉眼一挑,含住吸管,不再开口。

“雅臣哥对我的关照过界了。”
一月之前留宿的那天,他被吻了。
那天月色正好,情色花开,兄弟们也都睡着了,喝了点小酒。
感情压抑的太久,被酒精的催化,使其放弃了理智,纵容情欲发生。

“然后呢?”

“没有然后。”
自己只是被吻了。
至于那时有多少人是在醉梦清醒当中,侑介就不知情了。

“好歹忍耐到你成年了才下手。”

“你看的很清楚?”

“想不明白也很难啊。”
搬家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他是不同的。
原来真的有惊鸿一片,连入心里,涟漪盼盼,你心里就容不下其他人的存在了。

“我嫉妒过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