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倚靠在门框上,沉沉浮浮的目光掠过被透过窗户的金光映衬得如同扬起尘埃的空气,落在阮棠脸上。
少女不耐地蹙了下眉,让清隽精致的长相生出些娇蛮。
阮棠“边老师三番两次私底下找学员见面,难道不怕被拍到照片说闲话吗?”
她带着刺的言语,让那颗心脏钝痛之余,也稍稍给他留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他轻扯着唇角,仍由混沌在大脑里持久发挥着效用,一把将阮棠拽了进去。
而,当视线掠过斜对面门口微露衣角的暗影,他抿紧了唇。
看来,小家伙不在他身边这些年招惹的情债可真不少。
“嘭——”地一声,门梁上似乎抖搂下一层灰。
王一博重新迈出脚,从房间里出来。
走到边伯贤房间门口时,顿了顿。
他轻叹了口气,眸子里的光暗了下去。
反正也不认识他,他好像连问问她的借口都没有,更不谈贸然出现在她眼前,单独找她。
-
阮棠“你——!”
一声惊呼,阮棠的话被边伯贤接下来的动作全都止在了嘴里。
她疑惑地垂眸看向已然倒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边伯贤,傻了眼。
不是吧?!
晕倒了!?
阮棠“喂——”
阮棠“喂,你醒醒!”
阮棠“边老师?”
阮棠“边伯贤?”
叫了一两遍,那人仍在地上,纹丝不动。
阮棠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她连忙蹲下身,手拍了拍边伯贤的脸。
阮棠“边伯贤,醒醒。”
没醒。
阮棠“边伯贤?”
还是没醒。
而且,这人的体温好高。
好烫。
这是还在发烧吗?
难怪刚刚看她的眼神那么迷蒙,跟没睡醒似的。
阮棠心里暗衬着边伯贤怎么这么奇怪。
却还是费力将他扶起来,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往房门那边艰难移动着。
爱奇艺虽然穷,节目连续好几年也没说帮练习生们改善一下住宿环境,但是给导师们住的环境终究是不错的。
房间宽敞,一室一厅,什么都是单独分开的,家具一应俱全。
可这对于此时此刻的阮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客厅距离房间的距离,让阮棠气喘吁吁,只想骂人。
阮棠“算我倒霉,以后就别指望我再来了!”
她自以为恶狠狠地在不省人事的边伯贤的耳边嘟囔,也不管这人听不听得见。
而实际上,男人低垂着的头颅下,碎发掩盖下的眸子,睫毛轻颤,唇角隐约勾起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
阮棠“啊——”
阮棠“累死我了!”
阮棠倒在床上,不管躺在她旁边的人是刚刚才被她在心里认成奇怪的人的边伯贤。
她只是觉得累,今天一整天的超负荷让她精疲力竭。
不能叫人来帮忙,要不然她和边伯贤的关系可能会说不清。
不能打电话叫医生。
也不能扔下边伯贤就这样走掉。
阮棠想了很多,最终她直起身,为了她心里仅剩的一点人道主义精神,她想要翻一翻他这里有没有退烧药可以喂他服下。
蓦地,手腕被紧紧拽住了。
再然后,上下立换,男人压在她身上,浑浊沉重的吐息在她耳边撩起一片灼热。
暧昧在顷刻间传递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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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漾只搞帅哥(打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