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撒谎,
他觉得他真的曾经分离出另一个人格。
那个人格代替他完成他不敢做的
他本人胆小懦弱,另一个人格却勇敢无畏,他不敢做的那个人格会帮他做,有的时候他甚至傻傻分不清谁是谁,但是他就是他,不管哪个都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那个人格吸烟喝酒样样精通,有的时候感觉他俩一样,或者说就是一个人,但是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他面对至亲的人会说方言,而那个人格是出生在普通话的大环境下,不会说方言,即便是至亲之人,也说的是普通话,很生硬。
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那个人格也被吓走了。
再也没有人来保护他
再也没有。
他想把那个人格叫出来
说说话
让那个人格代替自己走接下来的路,他知道自己太懦弱了,什么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