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今天真惨,早餐没了,中午打球还输了。”伴着夕阳金黄的余晖,良悠然的走向了向寒山的小径上。
一路上少有行人,长而蜿蜒的土路边,杂草纵横,横竖的山林遮住了山的深处,幽深而神秘,恍惚间感觉。幽暗的山林间,有人群和灯笼闪烁而过,偶尔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传入耳畔,良觉得今晚的山间格外热闹,慢慢的向山里走着.
忽然的一声鸟叫声打破了良的思路。见一只乌鸦从树枝头腾空而起,思绪还在那摇曳的树枝上,忽然良被一只冰冷的手拽扯着,良一个酿跄,便被那手拽着快速跑着。往那边看去,乌黑的头发,白的如纸一样的肌肤,是鬼娘。遍松了一口气,一边跑着,一边准备喊她,忽然发觉嗓子无法发出声音,呼吸也被一股令人难受的感觉压的死死的。突然良意识到,周围已经不是山林了,四周那残旧的木制古楼,街边摇曳的灯火让人不禁认为自己来到了地府,天也变得幽深而散发着淡绿色,让人看不到晚霞。
良一边跑着,一边注意到鬼娘脸颊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留下来。回头一望。猛地一怔,差点吓的停下了脚步。他们后面跟着的,是一支整齐的仪仗队,他们身着白色的孝衣,前面的几排人高举洁白的引魂幡,中间的人则高举着大旗,旗子上的字已模糊不清,后排的人则低着头,良忽然意识到他们的脸都是纯黑一片,仿佛是浸没在伸手不见五指黑夜里,而他们的衣服,帽子洁白而亮。他们跨出的步子很小,移动的却十分急速,几乎与奔跑中的自己相对静止,他们似乎是在飞一样。
忽而走到了一处十字路口,四周不知何时已经起了一层淡雾,仪仗队在那雾霭中忽隐忽现,唯不变的是那敲锣打鼓已经刺耳的唢呐声音犹在耳畔难以散去。
鬼娘停下了脚步,松开了良的手,快速从衣袖中抽出三柱烟,插在地上,拿出火柴快速的往自己漆黑的衣袖上一擦,着了。悠悠然的烟火翻滚着,蜷缩着,那三点火星时隐时现,雾霭慢慢变深,四周那断垣残壁的古建筑仿佛随着那雾霭在慌慌的靠近,良并不是非常害怕,他非常相信鬼娘能救的了他,但这诡异的气氛不由得让良打了个寒颤,呆在鬼娘旁边不敢乱跑。
三支香慢慢的燃烧,鬼娘紧紧盯着那三支香,那香烧尽的部分也慢慢的变长,似乎应该断了,但却坚持着挺直着,鬼娘皱着眉头,盯着那香,“快断,快断啊。”忽然,没有声响的,一只香烧尽的地方断裂了,那灰色的香掉在了地上,忽然间四周的雾以可见的速度变薄了。
渐渐的可以看到了不远处的森林,小路,绿色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金黄色的晚霞。良抬起头,墨蓝色占据了一大半的天空。群星闪烁着,良大口呼吸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