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莉洁,是一名心理医生。坐在我面前的是由凯莉介绍来的一位患者,同时也是我的大学同学,金。旁边陪同的,是这位患者的发小,依旧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唯一的亲人格瑞。
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待过患者了,因为我曾经平均每天接待二十多位患者,还把自己搞出了点心理疾病,于是同为心理医生的哥哥安迷修治好了我,并且对我下了禁令:以后接待患者必须经过他的同意,避免心理疾病复发。说起来也真是搞笑,一位心理医生居然医治不了自己的心理疾病。或许这就是“医者不自医”吧。
“你们好,金和您的发小格瑞同学。金的情况我早在大学就大致了解了。”我向他们点头致意。“格瑞同学,您也知道我们这一行业的特殊性,所以希望您能回避一下,有特殊情况我会告诉您的,现在请你回避,谢谢。”我开门,向格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格瑞面怀不安,但还是出去了。走之前,或许是因为曾经我一直喜欢去找金玩,格瑞吃醋了,所以他对我说出了一句含有威胁的话语:“不要妄想伤害金,如果被我知道了……后果,自行承担。”“我怎么敢呢,格瑞同学。你也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了。”呲,真是的,怎么越来越像凯莉那死哥哥鬼狐了。
其实我们这一行并不是非得让患者和自己单独相处,但心理患者一般是对身边所有人都会有一定的保留,在别人面前一般是说不出自己的真实情况,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会留下患者一人与他进行交流。
不过,我把格瑞支出外面的原因,不止这一个。
“金,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大学同学安莉洁。”我蹲着金的前面,以一种仰视的姿态与他说话,这种姿态容易让患者放松警惕。“是…安莉洁吗?我现在不能把身体主控权交给银诶……”“没事的啦,我有办法,不过需要你先躺到那边那张小床上,然后跟随我的暗示去交换身体控制权。你要是愿意的话就躺到那张小床上吧。”金温顺地点了点头,躺到了那张小床上。
我打算对金使用一种我自创的,类似于催眠,但和催眠有着本质区别的一种……怎么说呢?法术?大概可以这么理解吧。这种“法术”与催眠最大的区别在于,催眠不能强行中断,但“法术”可以根据情况中断。
“现在,我将数十个数,当我数完十个数后,你将会非常非常的放松,你将会感到自己身处于大海的中心……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我看了眼金的状态,还行,继续念道“现在,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盈,你觉得灵魂如同摆脱了身体的束缚……”我盯着金逐渐泛白的头发,露出了一抹微笑。快了快了,很快,我们就能久别重逢了。
终于,“金”睁开了那猩红的眼,头发也完全变成了白色。
出来了,出来了!他终于回来了!我兴奋到了极点,但表面上还要尽量维持平静。
我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银,你回…来了。”
说实话我觉得“回来”这个词用的并不好,毕竟他和金共用同一个身体,他其实一直在,但我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词了。
“圣女小姐好啊~最近有在想我吗~”真是的,这么久了他还是这么喜欢…调戏我。
“……没有”
“可是圣女小姐你心里想我想得可是如痴如醉呢~”
……这个家伙,又在用我教他的读心术来猜测我的心里想法了,还偏偏猜中了,真是的。
“你这个家伙……这次叫你出来是有正事要商量的。关于你和金的存亡问题。”我正色道。
“只能把他当成主人格治疗啊,你自己又没到能够逆转人格治疗的行医年龄。要是强行把我当成主人格治疗的话,你会受伤的。到时我可是会心疼你的~”
这个世界上,对于多重人格的治疗是有一个规定的。如果你还没到行医年龄,就以患者的其他人格当成主人格治疗的话,会受内伤,严重的可能要以生命为代价。
我沉默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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