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月色如水。阿若站在廊下,望着洛青阳挺拔的背影,心头一阵酸楚。
她知道,师兄的目光永远追随着小师妹易文君那抹灵动的身影。
直到那天,听闻影宗宗主之女易文君与景玉王萧若瑾赐婚的消息,阿若的心重新燃起希望。
她鼓起勇气,在梅林间拦住洛青阳,声音微微发颤:"师兄,我喜欢你很久了。"
月光洒在洛青阳清俊的面容上,他的眼神温和却疏离:"阿若,你是我最好的师妹。但我的心意,从未改变。"寒风掠过,吹落片片梅花。
阿若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丝苦笑。原来有些感情,终究只能深埋心底。
在景玉王萧若瑾与易文君这桩婚约之事上,易文君以绝食来表达自己的抗议,心中的忧思让她日渐病弱。宗主见状,便让同为女子的阿若前来劝解。师兄洛青阳也早早地来到了此处。
那时,易文君躺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往昔明亮的眼眸如今也黯淡无光,她虚弱地喘息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阿若轻步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怜惜,轻声说道:“文君,你这般作践自己,又于事何补呢?” 而另一边,洛青阳站在门外,他望着屋内的情景,眉头紧锁,心中也是复杂万分。
他知道易文君心中的不甘,可这婚约之事牵扯众多,又岂是轻易能够改变的。室内的气氛压抑而沉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愁云,这一场因婚约引发的风波,还在不断地酝酿着。
"景玉王素有贤名,想必不会亏待文君的。"阿若轻声劝慰,却见易文君猛地转过身,眼眶微红:"师姐的意思,我该欢天喜地应下这门亲事?"她看向大师兄洛青阳,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洛青阳眉峰微蹙,转头看向阿若:"你怎可如此说话,惹得文君不快。"阿若正要解释:"大师兄,我只是..."却被一声清冷的'请'打断,只得低头退出房外。
易文君踏入景玉王侧宅的那一日,洛青阳亲自护送她进入了这宛如金色牢笼般的华丽府邸。阿若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之举,愧疚地向易文君致歉时,却被影宗的弟子们告知文君已经迁往景玉王侧宅居住。
满心疑惑的阿若不禁问向洛青阳:“师兄,为何是你在此看守?”她实在不解其中缘由,而洛青阳只是平静地回答说是师父的安排。
阿若轻声问洛青阳:“既然喜欢文君,为何不带她离开?”洛青阳沉默片刻,心中满是无奈。师父易卜于他有恩,还传授他剑法,他无法反抗师父,也就不能带文君走。
原来,在洛青阳心里,师父的地位比文君更重要。那自己的这份喜欢,在他眼中岂不是更无足轻重了。
阿若又去问文君,是否有勇气逃离这里。易文君反问阿若:“师姐,你打得过师兄吗?”阿若思索了一下,说:“我可以下药啊。”然而,阿若的计划并不周全,漏洞频出,最终被易文君拒绝了。
琴音渐趋紊乱,犹如阿若那纷乱的心绪,这是入魔的前兆。一边是想要救文君的念头,一边又是不去救文君的想法,因为这样师兄就属于自己了。阿若身为音修者,本不应被杂音所扰,可她的心中偏偏生出了杂音,若不能将这心魔剔除,入魔不过是迟早之事。
景玉王步入影宗,共商合作事宜。他穿过幽深的林子,忽闻一阵琴声随风飘来。循声望去,只见一白衣女子正端坐抚琴,她身姿纤细,乌黑柔亮的秀发如瀑般垂落,随着微风轻轻飘扬。那女子的纤纤玉指在琴弦上跳跃飞舞,姿态甚是优美。
然而,那琴声却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宛如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又似刀剑相击、金铁交鸣,毫无韵律美感可言。不过,这女子的背影倒是令人心生怜惜,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一探究竟。
景玉王正欲再进一步,却被影宗之人的声音拦住:“宗主有请。”他只得收回刚迈出的脚步,转过身来,示意带路者前方引路,心中却已开始思量与影宗宗主的会面。易卜唤来景玉王,原是为商讨他与文君的婚事。
那婚期经齐国师精心推算,选定为难得的吉日。易卜口中亲昵地称呼景玉王为“贤婿”,言谈之间提及影宗拥立其登上皇位之事,不过此事需待他与文君完婚后方能成行。景玉王闻言,心中暗骂易卜这只老狐狸,竟不肯轻易给予丝毫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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